估計疏勒山的慕雲蒼瀾在明年開春之前不會再挑起大規模的戰事了。”
“是的。”錢子默輕聲道:“正好給咱們大軍回師佈防爭取時間。”
別看現在幾支主力騎軍已經回到了北涼,大隊的步卒還在中原之地趕路,沒個十天八天回不來。
“嘿嘿。”錢子默撓了撓頭道:“真想去朔風城外看看,那座京觀想必十分壯觀!”
塵嶽目微寒,手掌在空中輕輕一握:
“咱們就是要用這十萬死告訴慕雲蒼瀾,涼軍的主力,回來了!”
……
寒風呼嘯,茫茫白雪開始一點點的融化,讓大地變得越發泥濘。
一座京觀矗立在關外,濃郁的腥味過了好幾天依舊未曾散去,讓人不寒而慄。
“噠噠噠~”
疾風起,馬蹄響,一隊數十人的輕騎從遠的山道中疾馳而來,最後停在了京觀一側。
這是一隊此前從戰場逃離的燕軍騎兵,在大山裡躲了兩天之後又再度折返回來,想要看看戰事的結局如何。
燕軍一個個的神憔悴、渾汙穢,看起來十分狼狽。
但是當他們看到拔地而起的巨大京觀時全部愣住了,恐怖的景象讓幾名膽子小的騎卒當場嘔吐不止。
領頭的是一名騎軍偏將,他手底下的上千士卒一場大戰下來死的就剩這麼點人了。
他還算運氣好的,負責留下來守衛輜重營,涼軍一到他還有機會跑。若是跟著拓跋宏進了朔州地,只怕現在他也是這座京觀中的一員。
“咕嚕~”
不知道是誰嚥了口唾沫,讓所有人都發自心底的到一陣膽寒。
他們進攻朔風城足足兩年,誰能想到突然吃了這麼大的一場敗仗。
一名騎卒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京觀前方,嘟囔道:
“將,將軍,那顆人頭,是不是,是不是董鄂族長?”
武將心中咯噔一下,扭頭看去,臉瞬間變得煞白。
還真是董鄂木瑯的腦袋。
這可是燕戎五族之一的未來族長啊,竟然也死在了朔風關外。
訊息一旦傳回草原,不知道會掀起何等的軒然大波。
“太慘了。”武將下意識的呢喃道:
“打了一輩子的仗,從來沒見過這種景象。”
旁邊計程車卒咬牙切齒的說道:“涼軍也太狠了!簡直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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