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武將,這位容均的嗓門明顯大多了,抱拳喝道:
“末將容均,參見王爺。”
“噢,原來是你。”塵嶽恍然大悟:“聽說你出自鎮遼軍,以前是遼東義軍?”
“是!”
容均點頭答道:
“大軍南下之時末將在家養傷,沒來得及跟著去中原,就一直留在檀州了。”
這個人嶽展鵬跟塵嶽提過,也是嶽展鵬力薦其就任檀州將軍一職的。
據說頭腦聰明,不是單純的莽夫,可堪大用。畢竟是義軍出,能獨自帶兵和北金人周旋那麼久,沒有幾把刷子肯定是不行的。
此前容均曾是鎮遼軍副帥賁虎手底下的副將,現在一躍為檀州將軍,一下子往前走了好幾步,算是破格任用了。
其實單論才能,涼軍中好多武將都能當大任,可惜了,兩道之地,位就這麼多,這個容均能當上檀州將軍,自己有能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運氣好了。
傷留在檀州沒有跟隨大軍南下,差錯之下就任檀州將軍,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塵嶽點頭道:“你的嶽帥和賁將軍都對你讚不絕口啊,舉薦你為檀州將軍他們兩還頗為不捨呢,恨不得把你留在鎮遼軍。
你可得好好幹,別丟了鎮遼軍的臉。”
“請王爺放心,檀州駐軍定不負王爺所託!”
容均滿臉嚴肅的抱拳沉喝,相比於張良哲,他上就自帶一子軍人的英氣。
廳中還有另一位將軍,那就是順州主將崔隴,這個塵嶽早就認識,就不需要介紹了。
倒是順州刺史沈秀夫嘟囔道:
“王爺屁拍拍就去了中原,將遼東這麼大個攤子都扔給咱們,這甩手掌櫃當得自在啊,咱們可就慘咯,整天忙得腳不離地。”
“哎,沈大人,以前你可從來都不會苦的。”塵嶽打趣道:
“什麼甩手掌櫃,我們南下又不是遊玩去了,也是真刀真槍的和隴軍對陣的,再說了,咱們可是每個月都給你們俸的,從沒虧待過沈大人哦。”
“哈哈。”沈大人朗笑一聲:“王爺,這俸也該漲漲了,年紀大了,喜歡銀子了現在。”
沈秀夫的話語讓側的張良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銀子?誰信啊,真的是張口胡來,平時一本正經的老大人竟然還有這開玩笑的一面。
“不行不行,沒錢沒錢。”
塵嶽連連搖頭:“銀子就這麼些,沈大人看本王這顆頭顱值多銀子,砍了去找燕人換銀子。”
“哈哈哈!”
眾人再度鬨堂大笑,沈秀夫也笑的前仰後合。
這位涼王爺實在是摳摳搜搜的,一提到銀子一百個不願,鐵公之名真是名不虛傳。
“行了,人都認完了,大家都坐吧,別站著了,本王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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