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的安全屋位於法租界一棟不起眼的公寓樓。房間陳設簡單,但儲備了足夠的食、藥品和武。燕雙鷹在理傷口時,惠子遞給他一杯威士忌。
“土原明天抵達滬海。”惠子說,“他不僅帶來了“獵鷹行”,還帶來了一個特別小組,專門負責抓捕你。”
燕雙鷹抿了一口酒,火辣辣的順著嚨下:“這個特別小組什麼來頭?”
“由土原親自挑選的英組,代號“影武者”。”惠子神凝重,“他們擅長偽裝、追蹤和暗殺,每個人都有特長。”
“你知道他們的資訊嗎?”
惠子搖頭:“土原很謹慎,特別小組的員份都是絕。我只知道組長中島,是個中國通,據說在滿洲對付抗聯很有一套。”
燕雙鷹沉思片刻。土原的到來確實是個壞訊息,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老陳和他帶來的“櫻花計劃”名單。
“老陳現在安全嗎?”他問。
“你的手下很能幹,己經把他轉移到安全地點了。”惠子說,“不過他的傷勢很重,需要立即手。”
燕雙鷹立即過秘渠道聯絡琴兒。一小時後,琴兒帶著一個醫生來到安全屋。
醫生檢查老陳的傷勢後搖頭:“子彈卡在肺葉附近,需要專業裝置和條件才能取出。在這裡做手太危險了。”
“必須做。”燕雙鷹堅定地說,“裝置我來想辦法。”
過杜月笙的關係,燕雙鷹搞來了必要的手裝置和藥品。手在安全屋的餐桌上進行,琴兒充當助手,燕雙鷹和惠子在門外警戒。
手持續了三個小時。當醫生滿手是地走出房間時,燕雙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子彈取出來了,但失過多,能不能活下來要看他的意志力。”醫生疲憊地說。
燕雙鷹走進房間,老陳躺在臨時搭的病床上,臉蒼白如紙,但呼吸平穩。
“他需要輸。”醫生說,“最好是首系親屬的。”
燕雙鷹挽起袖子:“用我的。我們是表兄弟。”
這不是真話,但在這個時候,這是最合理的解釋。輸過程中,燕雙鷹注意到老陳的右手始終握著,即使在昏迷中也沒有鬆開。
手後第二天凌晨,老陳終於甦醒。看到燕雙鷹,他虛弱地笑了。
“名單...”他艱難地說,“鞋跟...”
燕雙鷹這才想起老陳昏迷前的話。他找到老陳的鞋子,撬開鞋跟,裡面果然藏著一個微膠捲。
在惠子的幫助下,他們找到了一個暗房,沖洗出膠捲的容。當照片在顯影中逐漸清晰時,燕雙鷹倒吸一口冷氣。
“櫻花計劃”的參與者名單上,不僅有日本軍界和政界的高層,還有幾個令人震驚的名字——包括國民黨部的高階員和滬海的知名商人。
更讓燕雙鷹震驚的是,計劃的容是在日本戰敗時,炸燬滬海的所有重要設施,包括電廠、水廠、港口、銀行金庫等,讓這座城市變廢墟。
“瘋子...”惠子看著照片,臉蒼白,“他們真的要這麼做?”
“看來影佐是反對這個計劃的。”燕雙鷹說,“所以他暗中收集證據,想要阻止。”
老陳虛弱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影佐不是反對,他是想要利用這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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