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細雨再次籠罩滬海。燕雙鷹提前一小時來到靜安寺,他需要足夠的時間悉環境,佈置應對措施。
靜安寺香客絡繹不絕,嫋嫋香菸在雨中繚繞。燕雙鷹化裝香客,手持三炷香,在各大殿之間緩步行走。他的目掃過每一個角落,留意著任何可疑跡象。
小六扮作小販,在寺外賣著香菸。琴兒和燕郊分別守在寺院的東、西兩側口。鐵柱和筍子則藏在寺外街角的茶樓裡,隨時準備接應。
燕雙鷹在大雄寶殿前停下,假裝參拜,實則觀察著殿的靜。他發現有兩個穿著黑的男子在偏殿徘徊,雖然裝作香客,但步伐太過警惕,顯然是特高課的人。
“爺,發現至六個特務。”小六過暗號傳遞訊息。
燕雙鷹微微點頭,表示收到。這個況在意料之中,山口惠子不可能單獨前來。
兩點整,山口惠子準時出現。今天穿著樸素的灰旗袍,撐著一把油紙傘,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學生。但燕雙鷹注意到後跟著兩個扮作僕從的特務,腰間鼓鼓的,顯然帶著武。
“燕先生很守時。”山口惠子走到他邊,輕聲說道。
“我一向守時。”燕雙鷹回應,“東西帶來了嗎?”
山口惠子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個膠捲:“兵力部署圖的微膠捲。你的呢?”
燕雙鷹也取出一個信封:“軍統臥底名單。”
兩人同時手,準備換。就在這時,燕雙鷹突然抓住山口惠子的手腕:“等等。”
“怎麼?”
“我要求先驗證膠捲的真偽。”
山口惠子冷笑:“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單是真是假?”
“我可以先給你一個名字作為誠意。”燕雙鷹低聲音,“特高課檔案科的小野次郎,他是軍統的人。”
山口惠子臉微變。小野次郎是特高課的老資格,如果他是臥底,後果不堪設想。
“我怎麼相信你?”
“很簡單,查一下他上個月十五號的行程就知道了。”
山口惠子沉思片刻,將膠捲遞給燕雙鷹:“你可以驗證,但只能在這裡看。”
燕雙鷹接過膠捲,走向偏殿。那裡有一間供香客休息的禪房,他提前在那裡藏了一套檢視微膠捲的裝置。
兩個特務想跟進去,被燕雙鷹攔住:“只准山口小姐一人進來。”
山口惠子示意特務留在門外,獨自跟著燕雙鷹走進禪房。
燕雙鷹拉上窗簾,點亮油燈,取出放大鏡開始檢視膠捲。膠捲上確實是鬼子在江南地區的兵力部署圖,標註了各部隊的位置、人數和裝備況。
但他很快發現了問題:一些關鍵資料被刻意模糊理了。
“這不是完整的圖紙。”燕雙鷹放下放大鏡。
“這己經是我的許可權能拿到的全部。”山口惠子說。
燕雙鷹搖頭:“易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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