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籌劃中。”
劉雲走近一步，聲音低，“燕隊長，我不管你有什麼其他任務，也不管你背後是誰。但這次行，必須功。否則...”
燕雙鷹迎上他的目，“否則怎樣？”
兩人對視片刻，劉雲突然笑了。
“否則局座會很失。你知道的，他失的後果很嚴重。”
離開據點後，燕雙鷹在街上繞了幾圈，確認沒有人跟蹤後，才轉向安全點的方向。劉雲的突然上位讓他到不安，這個人比高佔龍更難對付。
回到安全點，他把況告訴了大家。
“劉雲當了代站長？”小六驚訝地說，“他憑什麼啊？平時也沒見他立什麼功。”
琴兒若有所思，“這個人很神秘，站裡沒人知道他的底細。”
燕雙鷹站在窗前，著外面的街道，“不管他是誰，我們按自己的計劃行事。明天下午，城隍廟。”
他轉面對眾人，“鐵柱，你負責在廟外製造混。燕郊，你佔據制高點，監視全場。琴兒和小六跟我進去。筍子帶人在外圍接應。”
“爺，要不要多帶幾個人？”琴兒問道。
燕雙鷹搖頭，“人多反而容易暴。記住，行要快，得手後立即撤離。”
第二天下午，城隍廟如往常一樣熱鬧。小販的賣聲，香客的祈禱聲，孩子的哭鬧聲織在一起。燕雙鷹穿著一件普通的灰長衫，混在人群中，慢慢向廟門靠近。
琴兒和小六跟在他後不遠，裝作互不相識的香客。鐵柱帶著幾個人分散在西周，隨時準備製造混。燕郊己經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對面茶館的屋頂，那裡可以俯瞰整個城隍廟廣場。
下午兩點整，三輛黑轎車駛街道，在城隍廟前停下。前後兩輛車上先下來八個保鏢，警惕地觀察西周後，才打開中間那輛車的車門。
張嘯林從車上下來。他今天穿著一件深長衫，手裡拿著一串佛珠，看起來更像一個虔誠的佛教徒而非青幫大佬。
在保鏢的簇擁下，他向廟門走去。廟祝早己等在門口，恭敬地迎他進去。
按照慣例，保鏢們留在廟外，只有張嘯林一人進大殿。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上香時不喜歡有人打擾。
燕雙鷹向琴兒和小六使了個眼，三人分別從不同方向靠近大殿。
城隍廟的大殿香菸繚繞，線昏暗。張嘯林跪在團上，閉目誦經。燕雙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後。
“張先生好雅興。”
張嘯林的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你是誰？”
燕雙鷹緩緩舉槍，“一個來取你命的人。”
張嘯林放下佛珠，慢慢站起，“是杜月笙派你來的？”
“不。”燕雙鷹說，“是為那些被你出賣的同胞而來。”
張嘯林轉，面對燕雙鷹。他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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