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的運河像一條黑的綢帶，蜿蜒在蘇北平原上。河面平靜，偶爾有魚躍出水面的聲響。兩岸是茂的蘆葦，在夜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
燕雙鷹帶著一百五十名戰士潛伏在河西岸的蘆葦裡，己經等了兩個小時。據報，鬼子的運輸船隊將在午夜時分經過這裡。
他看了看懷錶，十一點五十分。遠還沒有船隊的影子。
“爺，會不會報有誤？”趴在他邊的鐵柱低聲問。
“再等等。”燕雙鷹說，“鬼子很守時，說午夜到，一般不會差太多。”
他仔細觀察著河面。月很暗，能見度不高，但河面足夠寬，如果有船來，應該能看到燈。
十一點五十五分，遠出現了燈。先是兩個小點，然後逐漸變大，是船頭的探照燈。
“來了。”燕雙鷹低聲說，“傳令下去，準備戰鬥。”
命令被悄悄傳遞。戰士們握了手中的槍，檢查了彈藥。岸上的西輕機槍己經架好，瞄準了河面。
船隊越來越近。果然是三條船，兩條較小的武裝船在前，一條較大的貨船在後。武裝船上有探照燈，不停地掃視著河面。能聽到鬼子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容。
燕雙鷹計算著距離。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打！”
隨著他一聲令下，西輕機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
子彈像雨點一樣向領頭的武裝船。探照燈瞬間被打滅，船上的鬼子猝不及防，倒下了好幾個。
“敵襲！敵襲！”鬼子大喊。
兩條武裝船上的機槍開始還擊，子彈打在蘆葦裡，濺起泥土和水花。但鬼子不知道伏擊者在哪裡，只能盲目掃。
這時，五條小船從蘆葦裡衝出來，每艘船上坐著十名戰士，手裡拿著步槍和手榴彈。這是水上突擊隊，由燕郊帶領。
小船快速接近貨船。武裝船想攔截，但被岸上的火力制，無法有效還擊。
“手榴彈！”燕郊大喊。
戰士們朝貨船扔出手榴彈。
“轟！轟！轟！”
炸聲此起彼伏，貨船燃起大火。船上的鬼子想還擊，但被手榴彈炸得抬不起頭。
燕郊的小船第一個靠近貨船。他甩出飛爪，鉤住船舷，像猿猴一樣爬上去。戰士們隨其後。
貨船上的抵抗很弱，只有十幾個鬼子，很快就被消滅了。燕郊控制了駕駛艙，貨船停了下來。
但戰鬥還沒有結束。兩條武裝船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戰鬥力還在。他們調轉船頭，想逃跑。
“不能讓他們跑了！”燕雙鷹下令，“鐵柱，炸藥！”
鐵柱早就準備好了。他帶著幾個戰士，划著小船靠近一條武裝船，把炸藥包扔到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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