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把油門推到最大，小船在江面上疾馳。但巡邏艇的速度更快，距離在不斷拉近。
子彈如雨點般落下，船上己經多了十幾個彈孔。江水從彈孔湧進來，船開始下沉。
“船要沉了！”周師傅喊道。
燕雙鷹看了看距離，離岸邊還有兩百多米。這個距離，游過去不難，但要在機槍掃下游過去，幾乎不可能。
“準備跳水！”他說，“琴兒、燕郊，你們先游過去，找掩護。筍子、小六，你們跟我一起，掩護周師傅。”
“爺，你先走！”琴兒說。
“別廢話，執行命令！”
琴兒咬了咬牙，和燕郊一起跳江中，朝岸邊游去。
巡邏艇的機槍轉向他們，子彈在水面上激起一排排水花。但兩人水很好，一會兒潛水下，一會兒浮出水面，躲避著子彈。
燕雙鷹對筍子和小六說：“你們也走，我掩護。”
“爺……”
“快！”
筍子和小六也跳江中。燕雙鷹則舉起步槍，瞄準巡邏艇的機槍手。
“砰！”
子彈打在機槍的護盾上，濺起火星。機槍手了頭，但很快又探出來，繼續掃。
燕雙鷹連續開槍，制機槍手。但巡邏艇己經靠近了，距離不到五十米。
周師傅還在船上，努力控制著方向。但船己經半沉，速度越來越慢。
“周師傅，跳船！”燕雙鷹喊道。
“不行，船上有重要東西！”周師傅說。
“什麼東西？”
“電臺！老陳讓我帶給據地的電臺！”
燕雙鷹一愣。電臺確實重要，但再重要也沒有人命重要。
“別管了，跳船！”
但己經晚了。巡邏艇己經靠近，幾個鬼子舉著槍，對準了他們。
“投降吧！”一個鬼子用生的中文喊。
燕雙鷹看了看江面，琴兒西人己經游到岸邊，躲進了蘆葦叢。他和周師傅在船上，了活靶子。
他放下槍，舉起雙手。
鬼子笑了，巡邏艇靠得更近。兩個鬼子跳上船，用槍指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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