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燕雙鷹收到了小六傳來的訊息。在法租界邊緣一廢棄的印刷廠裡，發現了新的線索。
燕雙鷹開車來到印刷廠，這是一棟兩層的老舊建築，窗戶大多破碎，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小六己經在門口等著，看到燕雙鷹的車，快步走過來。
“爺，在裡面。”小六低聲說，“印刷廠的地下室裡，有人住過的痕跡。”
兩人從破敗的大門進，廠房裡堆滿了廢棄的印刷機和紙張，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油墨味。小六領路來到角落一蔽的樓梯，樓梯向下延，通往地下室。
地下室裡很暗，只有一盞煤油燈發出微弱的。燕雙鷹適應了一下線，看到這裡被佈置一個簡陋的藏：一張行軍床、一張桌子、幾個箱子，牆角堆著一些罐頭食品。
“我早上來的時候，這裡還是溫的，煤油燈裡的油也沒燒完，說明人剛離開不久。”小六指著床鋪說，“床單很，像是匆匆忙忙起床離開的。”
燕雙鷹走到桌邊，桌上散落著幾張紙，上面寫滿了字。他拿起一張仔細看，上面記錄著一些名字和時間，但都是用暗語寫的，看不明白。
“這是什麼？”燕雙鷹問。
“不知道，但我覺得是某種記錄。”小六說，“可能是劉副隊長留下的。”
燕雙鷹繼續檢視，在桌子的屜裡，他發現了一本筆記本。筆記本很舊，封面是牛皮紙做的，己經磨損了。他翻開筆記本，裡面麻麻寫滿了字。
大多數容還是暗語，但有幾頁用明碼寫著一些資訊。燕雙鷹仔細閱讀，漸漸明白了容。
筆記本記錄的是劉雲對周明的監視況。從記錄看，劉雲監視周明己經有一個多月了，記錄了周明的日常活、接的人員、去過的地點。
但最讓燕雙鷹震驚的是最後一頁的容。上面寫著：“周明與影佐禎昭秘會面，地點：法租界霞飛路32號，時間：每週三晚八點。兩人關係非同尋常，似有特殊易。”
特殊易？什麼易？
燕雙鷹合上筆記本，陷沉思。周明是76號的人，影佐禎昭是特高課負責人，兩人秘會面，這本就很不尋常。如果是正常的工作往來，完全可以在辦公室談，為什麼要秘會面？
除非，他們談的事見不得。
“小六，今天星期幾？”
“星期二，爺。”
“明天就是週三了。”燕雙鷹說，“明天晚上八點，霞飛路32號。我們去看看。”
“爺，這太危險了。如果周明和影佐禎昭真的在那裡會面，守衛一定很嚴。”
“我知道危險，但必須去。”燕雙鷹說，“劉雲發現了他們的秘，所以才會失蹤。我們也要弄清楚這個秘是什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先把這裡的東西理掉，不能留下痕跡。”燕雙鷹說，“筆記本我帶走，其他東西你燒掉。”
“明白。”
兩人開始清理現場。小六把床鋪、桌子、箱子都拆了，堆在一起準備燒掉。燕雙鷹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確保沒有。
在牆角的一堆廢紙裡，他發現了一個煙盒。煙盒是空的，但裡面有一張小紙條。燕雙鷹開啟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小六，你來看。”
小六走過來，看了看紙條：“電話號碼？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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