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大角。但他們是周文山的耳目。沒有他們，周文山就瞎了、聾了。
得先除掉這些人。
但不是現在。現在手，周文山會警覺，會換人，會換地方。得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把名單收好，去找鄭耀先。
鄭耀先看了名單，點了點頭。
“查得很清楚。”
“站長，我想他們。”
“什麼時候？”
“等時機。”燕雙鷹說。“先看看周文山還有什麼作。如果他只是在查李正清，那還好。如果他在查別的，那就得提前手。”
“你打算怎麼？”
“一個一個來。”燕雙鷹說。“先把他的耳目除掉，再他本人。”
鄭耀先想了想。
“好。你安排。需要人手，跟我說。”
“明白。”
燕雙鷹走了。走在街上，他想著周文山的事。
周文山在查李正清，這是田中正雄讓他乾的。但周文山還在幹別的。他在盯軍統的人，這是張世釗讓他乾的，還是山本一郎讓他乾的？
不管是哪個，都說明周文山在為日本人做事。而且做的不只是報收集，還有別的。
他得查清楚。
回到鋪子裡，小六己經在等他了。
“燕爺，有況。”
“什麼況？”
“阿貴今天又去了虹口。”
“又去了？查到了什麼？”
“查到了李正清的一個朋友。”小六說。“是虹口中學的一個老師，姓張，張德明。他跟李正清關係不錯，兩人經常一起吃飯。”
“阿貴問他什麼了？”
“問他知不知道李正清去了哪兒。張德明說不知道。阿貴不信，又問了半天。張德明還是說不知道。”
“後來呢？”
“後來阿貴走了。但走之前，他放了話。說如果張德明想起來什麼，就去法租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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