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虞靈兮全的汗豎起，心道該怎麼在不出賣師兄的況下解釋這桃子不是的。把桃子藏在了袖子下，回頭扯起一個笑，“師叔。”
姜旭東板著臉，“過來！”
虞靈兮當即扔了還剩一口的桃子，不不願地過去，“師叔找我何事？”
姜旭東看向那十幾名新門的弟子，隨意點了一個，“阿楚，你用剛學的招式，跟你師姐比試比試。”
虞靈兮沒想到姜旭東把過來是為了這事，可心想，人家新門不久，就跟比試，這不是欺負人麼？
那名阿楚的提著劍出列，看上去與虞靈兮年歲相似，他握著劍作揖，“師姐請賜教。”
虞靈兮也回了個禮，“賜教不敢。”
阿楚出劍，“看劍。”
虞靈兮沒想到他這麼快出招，劍鋒刺過來時，還沒來得及拔劍，於是連劍帶鞘格擋，待退開一步，才拔劍相迎。
三招過後，虞靈兮才知自己太小看這名新門的師弟，他底子好，耍起劍來行雲流水，毫不比差。
且他出手狠辣，每一招都是朝著要害而來。
若是當著一眾新門的師弟輸了，那面何存？
咬牙槽，心想一定要全力以赴，不料下一瞬，阿楚的劍指了過來。
糟糕！
虞靈兮閃開，並趁機別開他的劍，不料下一瞬，阿楚的劍偏離了方向，劍面擊中了的手腕。
手腕吃疼，哐噹一聲，手上的劍落了地，心裡一怔，隨後一眾新弟子起鬨。
顯然就是在嘲笑。
虞靈兮看著地上的劍，愧無比，雖然知道自己資質低，可現在是連新門的弟子都比厲害了麼？
阿楚臉上幾分得意，握著劍再作了一揖，“師姐，承讓。”
虞靈兮覺著現在要是撿起劍，大方笑著誇他兩句，或許還沒那麼尷尬。
沒等說話，就聽姜旭東道：“你們方才也看到了，若是不用功，整日遊手好閒，即便你在玄清山待個十年八載，還是比不過新門的弟子！”
這一句話宛如一把利劍，刺了虞靈兮的心口，流不止。
麻痺地想，資質差在玄清山不是已經人盡皆知了麼，被同門弟子嘲笑也不是一兩次，早該習以為常了。
可為什麼，此時此刻竟這般難過，這般不甘。
“靈兮，過來。”
一個溫潤的聲音傳來，虞靈兮抬頭看向不遠，一名穿著白約四十來歲的男子袖手朝著這邊看過來，他的長髮披在背後，髮尾隨意用布條束著，看上去十分溫。
這人便是亦父亦師的師父，虞樞。
虞靈兮撿起了地上的劍，迎上前去，眼眶通紅，帶著鼻音的嗓音喊了一聲，“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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