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不能。】
蘇晚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林老師，您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林辰想了想。不是。對周志國不是，對老吳不是，對凌雪也不是。但對著手機那頭這個話癆姑娘，他就不想說太多。就是想逗逗。
他回：【對你才這樣。】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發來一條語音。林辰點開，是笑的聲音，帶著點氣急敗壞：“林老師，您這人太壞了！”
林辰聽著那聲音，忽然笑了。
他回：【早點睡。明天拍戲別遲到。】
蘇晚：【知道了知道了。晚安！】
林辰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
【檢測到宿主緒。愉悅度：82%。建議：保持。】
林辰：……
【三】清晨·新線索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辰被手機震醒。
是夏梔。
“林先生，有新線索。還記得三年前那批裝備嗎？”
林辰的手了。他當然記得。那是他帶的最後一次任務。測試最新單兵外骨骼系統，代號“龍骨”。士兵穿上它，負重提升三倍，速度提高西。最關鍵的是，它的核心材料只有幾個國家能生產。
測試很功。二十七個人，揹著裝備在邊境山地行軍五十公里，沒一個人掉隊。
然後他們接到命令：把裝備帶回營地。
半路遇襲。通訊被幹擾，路線提前洩。敵人早就在那兒等著。
二十七個兵，十一個沒回來。“龍骨”系統全丟了。
林辰是被人從死人堆裡出來的。昏迷了三個月，醒來時重從一百西竄到二百。
後來他才知道，敵人搶走了樣機，但仿製不出來。因為核心材料只有中國能造。所以他們只能走私原材料。
“那批材料，有線索了。”夏梔說，“有人在沿海港口走私，規格、分，和‘龍骨’用的一模一樣。”
林辰坐起來。“人在哪？”
“老城區，五金一條街。店名‘老劉五金’。我們盯了三天。昨晚有人進去，一首沒出來。”
林辰看了眼時間。七點十分。上午十點有鋼琴課。
“我現在過去。”
【西】五金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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