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
列位，上回書說到——
林辰五金廠裡了手，被帶到派出所。姓馬的所長收了招呼，要往死裡整他。衛國電話打給周志國，周志國那邊己經開始運作。審訊室裡，林辰一個人坐著，等著未知的命運。
可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一張大網，正在暗悄悄鋪開。
咱今兒個，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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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區人武部·老李
松江區人武部，副部長辦公室。
一個老頭坐在辦公桌後頭，六十出頭，頭髮花白，臉膛黝黑，一雙眼睛卻亮得很。
他李華山。
自衛反擊戰老兵，立過戰功。在戰場上是個猛人，回了地方卻壁。格太倔，不會來事，得罪的人能繞松江一圈。幹了三十年，還是個副級的人武部副部長，再過幾個月就要退休了。
這會兒他正對著窗戶發呆，電話響了。
“老李，我周志國。”
一聽這聲音，李華山坐首了。
“老周？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周志國在電話裡，把事簡單說了一遍。
林辰的事。
李華山聽完，臉沉下來。
“那個林辰，是你們大隊出來的？”
“對。我帶的兵。三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一次。三年前那批任務，十一個戰友犧牲，他是被人從死人堆裡出來的。”
李華山沉默了幾秒。
“老周，你想讓我怎麼做？”
周志國嘆了口氣。
“老李，你是人武部的，兼著地方和軍隊兩頭。你現在過去，往派出所一坐，不用多說什麼，就要個公平公正。他們敢當著你的面徇私枉法？”
李華山站起來。
“老周，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能讓他們這麼對待國家的功臣，不能讓他們戰場上流了，回家還流淚。”
周志國頓了頓，又說：“老李，那個姓周的副市長，分管工商。他兒子乾的事，他未必不知道。但咱們沒有證據。你去了，不用多說什麼，就坐著。剩下的事，我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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