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
列位，上回書說到——
老K被抓，猴子那破槍一戰封神，林辰西十五秒造衝鋒槍的本事把羅爾斯克黑手黨打得懷疑人生。凌雪那邊傳來訊息，第二批訂單在路上，羅爾斯克還有朋友想談合作。
前妻的協議雖然簽了，但沈若雪還想再想想。
可這會兒，林辰顧不上那些兒長了。
廠裡的賬，該算算了。
咱今兒個，接著往下說。
【一】工廠·算賬
週一上午，老五金廠。
車間裡機沒開，老吳和胖子劉在角落裡菸聊天。林辰坐在那張破桌子跟前看圖紙，正看得神，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咯噔，咯噔，咯噔。
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像閱兵似的。
胖子劉耳朵豎起來了。
“這靜，聽著不像咱廠裡的人。”
老吳也沒抬頭：“你耳朵比狗還靈。”
話音剛落，門開了。
凌雪站在門口，穿著一黑西裝，頭髮紮起來，耳朵上戴著藍牙耳機，手裡拎著個平板。從背後打過來，把的廓勾出一道金邊。
胖子劉看首了眼。
老吳也抬起頭，愣了一秒，然後趕把煙掐了。
凌雪掃了一眼車間，皺了皺眉——不是嫌棄，是習慣的審視。然後的目落在林辰上。
“忙著呢？”
林辰抬起頭，看見，愣了一下。
他認識凌雪十幾年了，從小一起長大，見過穿校服、穿軍裝、穿羽絨服，但頭一回見穿這樣。
怎麼說呢？
好看。
不是蘇晚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好看，是那種“我把自己活明白了”的好看。
走過來，把平板往桌上一放，在他對面坐下。作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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