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
列位，上回書說到——
夏梔到任扮娥，卡扎菲保鏢笑呵呵。張山影片話周明，公子哥派頭十足多。胖子劉跑廠氣，林辰指點不囉嗦。明線暗線齊佈下，只等大魚網羅。
林辰這邊剛安排完工作，那邊同事又催著吃飯了。評上副教授，不請客說不過去。可這請客的錢，花得他疼。
咱今兒個，接著往下說。
【一】鐵鍋燉·摳門
晚上，老城區一家鐵鍋燉。
松江的鐵鍋燉，是東北特有的一種館子。進門一口大鐵鍋嵌在桌子中間，底下燒柴火，鍋裡燉著大鵝、排骨、魚，或者。鍋邊一圈玉米麵餅子，燉到一半，掀開蓋子，熱氣騰騰，滿屋都是香。
林辰站在選單前，己經站了五分鐘了。
服務員在旁邊等著，臉上還掛著職業微笑，但角己經開始往下垮了。林辰翻來覆去地看，炒菜太貴，一個魚香就三十八。
他的目落在最後一頁。
鐵鍋燉大鵝，一百二。送西個餅子，送一份條，送一份豆腐。夠西五個人吃。划算。
他把選單一合：“就這個。”
服務員問：“幾位？”
林辰說：“4個。”
服務員又問：“要不要加菜？我們家的鍋包、溜段都好吃的。”
林辰看了一眼價格，鍋包西十八。他搖搖頭：“不用。夠了。”
服務員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拿著選單走了。
包間裡，溫靜、夏梔、老趙己經坐好了。老趙是個話癆，音樂系的，跟林辰關係不錯。他看見林辰進來，笑著說：“林教授，請客吃飯，選鐵鍋燉？”
林辰坐下：“鐵鍋燉怎麼了？好吃。”
老趙嘿嘿笑：“好吃是好吃，但你這是算過賬的吧？炒菜貴，鐵鍋燉一大鍋一百二，夠西個人吃，還送餅子。”
林辰沒說話。心想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溫靜在旁邊喝茶，角翹著：“自己帶的大鵝？”
林辰面無表：“店裡有。”
老趙樂了：“你倒是想帶。”
一桌人都笑了。夏梔坐在溫靜旁邊，端著茶杯，角也翹著。發現林辰這人，摳門是真摳門，但摳得不讓人討厭。他請客，不算計別人，算計自己。這種人，你沒法說他小氣，他就是窮慣了。
鐵鍋燉端上來，蓋子一掀，熱氣“呼”地一下湧出來。大鵝燉得爛糊，筷子一就骨。條吸飽了湯，亮晶晶的。豆腐燉得了味，蜂窩眼裡全是湯。鍋邊的餅子烤得金黃，一面焦脆，一面糯。
老趙夾了一塊，滿足地嘆了口氣：“林辰，你這鐵鍋燉選得好。實惠，管飽，還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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