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上回書說到——
系統耍賴難批次，林辰壞笑出奇招。夏梔化婦主，黨小組立荒原郊。伊萬諾夫忙一夜，改做武興致高。火鍋涮暖腸胃，神聖戰爭歌聲起，老兵淚落達瓦里希。
這邊林辰在車間裡造機械手臂，那邊羅爾斯克首都莫思別克，琳姐接到了張山的電話。
咱今兒個，先不說紅星城，說說琳姐。
【一】琳姐·回上海·替死鬼
羅爾斯克，莫思別克市。琳姐租的那間辦公室，窗外還是那片灰濛濛的天。在這兒待了快一個月，皺紋都快熬出來了。
手機響了。張山的電話。
“琳姐，你回上海。”
琳姐愣了一下。“真的可以回去了嗎？”
“對。你在那邊反而束手束腳，老K和其它黑幫老是盯著你，你什麼都不好乾。回來，該幹嘛幹嘛。”張山的聲音很平淡，“羅爾斯克那邊，隨便找個替死鬼盯著，你的任務完了。”
琳姐沉默了兩秒。“那工廠呢？”
“工廠繼續開。接韓國訂單，低價，賠點。訂單我來找。”張山說，“代理人你定，隨便找一個死了不會有心理負擔的。最好是韓國人，跟那邊好談。”
琳姐腦子裡轉了一圈。想起一個人——金素妍。那個韓國留學生，二十出頭，在韓國做過團，沒紅。來中國留學，在金會所打工，從來沒接過客，就是端端酒水。人聰明，學得快，不到一個月就當了領班。現在還在上海。
撥了金素妍的號碼。
“素妍，姐有個好機會給你。”琳姐的語氣溫得像在哄孩子，“羅爾斯克這邊有個工廠，跟韓國企業合作。你韓語好，又懂管理，過來幫姐盯著。幹好了，以後這邊的生意都給你。”
金素妍沉默了幾秒。“琳姐，我不會……”
“不會可以學。你在金會所不也是從端盤子開始？不到一個月就當領班了。姐看人不會錯。”琳姐頓了頓，又補了幾句，“一是跟韓國企業合作你有優勢，二是你確實有能力，三是你沒接過客——姐知道，你是想賣個好價錢。這次就是好機會。你做過企業，以後價可就不一樣了。”
金素妍又沉默了幾秒。“行。我去。”
琳姐掛了電話，角翹了一下。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阿東——的保鏢，跟了好多年，從上海帶過來的，話，眼毒，手黑。
“阿東，你留下。跟金素妍搭檔。管生意，你什麼都不用管，順其自然。”
阿東點了點頭。“明白。”
琳姐站起來，拎起包，往門口走。一分鐘都不想在這破地方待了。不是說羅爾斯克不好，是就不是當企業家的料。是金會所的琳姐，是八面玲瓏的際花，是上海灘誰都不敢得罪的人。讓在那種冰天雪地的鬼地方管工廠？拉倒吧。
上了車，往機場開。腦子裡己經在盤算另一件事——回去給張山介紹個高階際花。自己像當家主母一樣坐在旁邊，看著張山跟別人周旋，自己喝喝茶，點點菸，偶爾說兩句。那才是該乾的事。
想到張山，忽然臉紅了一下。了自己的臉。西十歲的人，臉紅什麼？罵自己一句，但角翹著。
張山掛了電話，心裡嘀咕了一句：這計劃要是讓周局知道，估計得當場吐。可週局不知道林辰在搞什麼，張山也不知道林辰在搞什麼。各幹各的，一鍋粥。好在，有的打法。
【二】車間·秘·林辰的玩
旁白：列位，這裡得一句。羅爾斯克是咱虛構的國家，前蘇聯加盟共和國之一，跟俄羅斯不是一回事。雖然都是前蘇聯的兄弟，但羅爾斯克是羅爾斯克，俄羅斯是俄羅斯。您別弄混了。以後節中還有俄羅斯的劇。
書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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