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上回書說到——
張山在會所，三等西陪周明，二等青程婉秋一曲《西郎探母》，唱得滿堂皆驚。琳姐伺候張山跟伺候皇上似的，周明看得眼熱。
張山卻說——不急，還有個角兒沒來。
咱今兒個，接著往下說。
【六】上好貨
張山靠在沙發上，程婉秋靠在他懷裡。琳姐站在後，手指還在他肩膀上輕輕著。
“琳姐。”張山沒睜眼，“今天有沒有好貨？”
琳姐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低頭湊到張山耳邊，百一笑，聲音輕得像絨。“有倒是有，就看那位願不願意來。”
張山睜開眼，看了一眼。“誰？”
琳姐沒首接回答，手指從張山肩膀到胳膊上，輕輕拍了拍。“張，這位可不是一般的主兒。人家在電視上臉的時候，您還在部隊呢。這兩年行不好，想復出，但架子還在。一般人，請不。”
張山笑了。“我張山是一般人嗎？”
琳姐也笑了。“張當然不是一般人。但這位——得您親自開口，給足了面子，人家才肯來。”
張山想了想。“行。你跟說，只要肯來，什麼都好商量。”
琳姐點頭，走到一邊，掏出手機。這次的聲音比剛才更客氣，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周老師，張想請您過來坐坐。對，九州集團的張。張說了，只要您肯來，什麼都好商量。好的，我等您。”
掛了電話，琳姐走回來，在張山耳邊輕聲說：“說一會兒過來。”
張山點點頭。
周明在旁邊聽著，心裡琢磨：誰啊？這麼大牌？張都要“什麼都好商量”？
Vivian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周公子，待會兒來的人，您可別看。這位，惹不起。”
周明心裡更了。
【七】周芸
過了半個小時。門開了。
進來一個人。三十五六歲，材高挑，曲線玲瓏，皮白得發。穿著一件黑的晚禮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頭髮散著，波浪卷垂在肩上。
周明一眼認出，我的天啊郭大師說的對你爸爸的快樂你不懂——
“張，好久不見。”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天然的貴氣。
周明腦子裡，完全了。只恨自己早應該跟張山混啊。
在張山旁邊坐下，離得很近，幾乎著。看了一眼靠在張山懷裡的程婉秋，笑了笑。“婉秋也在啊。”
程婉秋點點頭，沒說話。
周芸轉頭看張山，眼神里帶著點討好，又帶著點急切。“張，聽說您最近在做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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