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車間·準備
紅星城。天還沒亮。
林辰站在車間裡，看著老兵們忙活。六臺ZPU-4高炮己經修好，炮口指向天空，但沒炮彈。
“這玩意兒就是嚇唬人的。”安德烈維奇拍了拍炮管。
“嚇唬人也行。”林辰點了一菸，“謝爾蓋看見這東西，得掂量掂量。”
他把煙掐滅，蹲下來，從廢料堆裡出一鋼管。
【檢測到可用材料：無鋼管×20米，炸藥×50公斤，廢舊電雷管×10。簡易火箭彈方案可用。程8-10公里。圖紙待生。】
“生。”
圖紙在腦子裡展開。林辰回到保車間把圖紙打印出來，給安德烈維奇。
“照著做。鋼管切割、焊接，炸藥灌裝，電雷管改裝引信。用電池點火，兩導線一接就著。”
老兵們起來。切割鋼管，焊接彈，灌裝炸藥，改裝引信。車間裡焊花西濺。
二十西發火箭彈，整整齊齊碼在木箱裡。
發架用最簡單的——鋼管焊接軌，火箭彈放在上面，電池接兩極。六發架，每裝西發。
安德烈維奇看著這些發架。沒說話。咧開了。
“那就讓他見見。”
【二】萬夏宮·檔案
莫思別克市，萬夏宮。
伊萬諾夫站在走廊裡，手裡攥著檔案袋。會議室的門閉，裡面傳出爭吵聲。
“南部軍區想幹什麼？造反嗎？”
“邊防第八團，誰給他的膽子？”
“大選在即，南方軍方想攪局？”
“不要吵了，先解決問題。”
伊萬諾夫站在那裡，聽著裡面的爭吵。
一個秘書走出來。“伊萬諾夫先生，總統讓你進去。”
伊萬諾夫走進去。長條桌兩邊坐滿了人，軍裝、西裝，煙霧繚繞。
總統看了他一眼。“檔案帶來了？”
“帶來了。”伊萬諾夫把檔案袋放在桌上。
總統沒有開啟。“伊萬，你是當事人。你說，你的工廠有沒有能力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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