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姜錯說：“我們聊聊。”
明怡看向他，他被咬破的角還滲著，同樣憔悴的臉上是從沒見過的覆雜神。
想直接拒絕，但認知到自己不能就這麼於被，抬了抬頭：“好啊，聊。”
冷靜陳述：“聊你是怎麼談著還跑去相親，再聊你是如何不管不顧不惜反抗公司制度也要發朋友圈宣，聊你如何得意，聊你……”
聊你家人如何對我不滿，聊你為何會想到等著厭倦。
說到一半迅速捂住，生怕再洩半分不甘，只不過說出的話已經足以讓的心像被人用力揪起，困在四周不停打著轉。
姜錯再也維持不住淡漠，想起留下訊息說分手的那天神黯然。
“你那天早回來了是嗎？”
明怡不想回答這沒有意義的問題，拿起旁邊剛剛倒好的水，吞下片止痛藥。
姜錯也後退幾步，小撞到茶几，退讓時一腳踩在落到地毯上的相框，瞬間發出破裂聲。
這讓明怡十分窩火，又想到反正是他的照片閉了閉眼不再去看。
“不是我主去的。”姜錯蹲在地上檢視碎片，“我在見到人時才意識到是家裡長輩安排的相親，因為是認識的人，所以只能去聊了幾句，我知道我做的不對，所以那天才急著回來……”
明怡睜開眼，已經自將他說的話重疊到小長假他斷聯那天，那時他的渾古怪遲來有了答案。
見明怡沉默姜錯莫名心很慌，還是如實開口：“相親件是李思雯。”
這話就實在離譜了。
明怡指甲快嵌進指腹裡，抖著質問：“所以，你職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後來你離職斷掉了聯絡，迴流後因為相親你們又巧合建立聯絡，到今天終於修了正果？”
不想再聽了，上前去扯人手臂趕他離開：“不聊了，我不聊了，你走，你現在就走，拿著你所有的東西走。”
姜錯眼疾手快扶住，沒讓踩進碎片裡。
他不再鬆手，兩人因為慣一起倒向沙發那側，他靠著沙發借力，下牢牢在單薄的肩膀上，聲音直達耳際：“假的，我錯了，相親是虛假的，宣態也是假的，我和從來沒有過任何關係。”
明怡沒力氣掙，偏偏緒在這瞬間徹底崩潰，說不出話來，只剩眼淚一顆接一顆片悉數燙在他肩頭。
姜錯忍著痠痛繼續解釋：“那時候已經快要績效考核，我信不過，不敢說在和你談，但我真的，我保證已經明確拒絕了。”
“我一直想和你說，可是你撞見我和走在一起那次，你的反應讓我害怕，心慌，我真的不敢說，我怕一一毫都會影響我們的關係。”
“轉崗過去的時候，我拒絕了的所有幫助，也陷了困頓的境況，那時候……”
“把自己說的這麼可憐，是想讓我可憐你嗎？姜錯，姜錯是你自己說過的，你很會拒絕人！”
明怡生出力氣推開他，後挪出楚河漢界。
“還是你也覺得罪寇禍首是我，這些困境對你都是無妄之災？”
明怡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麼他的父母會不滿意，從來就沒給姜錯帶來好運，因為，姜錯離職，因為，姜錯要去轉崗，因為，姜錯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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