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雍正繼續像個痴漢一樣盯著自己兒子的睡。
親自為自己的兒子重新好了被子,又仔細敲打了一番伺候的宮人。
結果雍正剛剛躺下準備眠,康熙那邊立刻派人輕輕敲響了他的房門。
雍正砰的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不耐煩“高無庸,這麼晚了是什麼事?”
高無庸在外面攔著李德全,聽到這話趕忙扶了扶帽子又走了進去“皇上,太上皇旁的李公公來了,說是太上皇有什麼要的事要和您商量。”
雍正了腦袋,只能任由旁人給自己穿上了裳。
這麼晚了,皇阿瑪難道不需要睡覺的嗎?
皇阿瑪若是人老了晚上睡不著覺也可以找毓慶宮裡的那些人陪著啊,皇阿瑪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他還是要上朝的。
“輕聲些,不要吵醒了太子。”
雍正很快重新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將安陵容送來的睡扔在了一旁。
“靈貴人送來的睡好好收拾好了,朕回來還要接著穿呢。”
安陵容的確是個知恩圖報的好繡娘,知道雍正喜歡的手藝,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刺繡之上。
如今雍正和弘曆上的睡都是安陵容製的,他們父子二人的睡還是親子款。
為著這睡安陵容又收到了許多的賞賜,使得宮中苦練繡技的人更多了。
“奴才明白皇上的意思。”高無庸一個眼神立刻就有小太監眼疾手快的去收拾。
雍正則是晃了晃自己有些不清醒的腦子,又跑到側殿去觀察弘曆好久。
看著弘曆睡得正香,他十分變態的咧開角出了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的兒子就該如此,只有他們父子二人待在一起那才是一個完整的家呀。
雍正就這麼迎著黑夜坐在轎輦上去了毓慶宮,路上也是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
整個人昏昏睡。
結果他剛一下轎輦,迎面而來的就是毓慶宮的另外一個大太監。
態度很恭敬,說出來的話也讓人挑不出任何病。
“皇上,太上皇在屋裡等著您呢。”
雍正眉頭皺的越發深了,既好奇而又無奈的往裡走著。
“皇阿瑪?”康熙睡覺的屋子竟然也沒有點蠟燭,雍正就這麼在黑夜中索的走了進去。
雍正後的高無庸整個人的子都繃了,隨時準備出現問題後先衝上去護駕。
畢竟如今這漆黑的環境的確是讓人頗為擔憂啊。
“老西啊。”康熙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傳了過來,他的手就那麼搭在了自己兒子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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