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背靠紀君這座大山嗎?就算他什麼都得不到,可也不能讓他們過得舒坦,他要攪得他們不得安寧。
“我這裡有一段錄音,相信紀總應該不會很陌生。”
高天明笑得很詭異,手裡舉著一支錄音筆,莫名地讓千尋心裡湧出些不安。紀君握住的手,溫暖的掌心傳遞著三個字:別擔心。
“我不介意你放給大聽聽。”紀君氣定神閒的,彷彿天塌下來,他也能頂著。
“可別後悔。”高天明按下了鍵。
會場頓時雀無聲,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了什麼關鍵的細節。
千尋亦凝神,只聽得零的一陣腳步後,有人關上了門,紀君的聲音沈冷而緩慢地響起,“犯病了?”
僅僅是聲音,就給人居高臨下的氣勢。
悉悉索索地聲音裡,有個極為痛苦而抖不止的聲音像是失去了理智,“給我,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是嗎?”
“是,快給我一點......”
“如果,我要恆都呢?”
聲音到底嘎然而止,留給人無限地想象,議論聲四起。
有人按捺不住,提著話筒就問,“紀先生,這段錄音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紀君並不否認,眾人譁然,只不過,他又淡淡地說了一句,“藏頭去尾的本事還不錯。”
千尋責備地瞪了他一眼,都這時候了,還有心耍著人玩。
高天明高舉證據道,“就是這個人,使我患上毒癮,迫使我在出賣恆都的合同簽下字,你們當他是個大聖,其實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卑鄙小人。紀氏能有今天,還不是靠著肖家的扶助,可是他呢,不知知恩圖報,還過河拆橋。人家肖小姐無怨無悔地跟了他那麼多年,他利用完了就一腳踢開。現在在這裡裝什麼痴男人,五年念念不忘,我呸,全都是狗P......”
“你說夠了沒有。”渾厚威嚴的男中音自他後厲聲呵道。
高天明臉微變,轉過,喃喃地了一聲,“爸......”
只見高翰文坐在椅上,由妻子推著進來,臉上病容不掩,邊跟著律師和私人護理。
“老高總......”
今天這記者會,還真是熱鬧了,高/疊起。
千尋慌忙起,迎了上去,“高叔,你怎麼來了。”
高翰文道,“怕這臭小子給你惹麻煩,來把他帶走。”
“爸,個外人,你怎麼替說話。”高天明指著千尋恨意洶然。
“你給我閉。”高翰文平日和藹慣了,如此這般嚴厲還是極為見,他恨鐵不鋼地看著兒子,“你是怎麼染上的,恆都是怎麼賣出去的,你以為就憑你這麼短短的幾句錄音就能顛倒是非黑白?如果不是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恆都會被人下套。如果不是有紀君,你以為恆都能走出困境?你以為我高翰文被你這個不孝子弄得破產之後還買得起天使?今兒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把話撂下,天使永遠也沒有你的份,我辛辛苦苦掙點家業,你不學無,縱聲,生活奢侈,揮霍無度,與其被你敗,還不如在我死後給一個外人打理來得可靠。”
“爸,我可是你兒子。”高天明不甘地道。
“你有把我當老子嗎?”高翰文著口劇烈地咳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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