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紀君讓工作人員拿來的小手槍到了,圍觀的人也都散了,藍世傑笑道,“你們一家慢慢玩,我就不打擾了。不過紀總,下次再來,你未必會贏。”
“我若輸了,請你吃飯。”紀君笑道,其實輸贏對他來說並不重要,他是來陪著小妻子和兒來玩的,這只是一段小曲。
“那下次我可真得努力蹭上紀總這頓飯了。”藍世傑笑說。
這人一離開,安安仰著頭著紀君,“大叔,大鬍子打架打不過你,藍叔叔槍法比不過你,你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本事啊。”
千尋皺了皺眉,疑地著紀君,“你什麼時候跟周大為打過架啊。”
就是那天約喝酒,也沒見過他們有過的跡象。
安安驚覺自己失言,捂著小朝紀君搖頭,可不想讓媽咪知道自己爬屋頂。
紀君豈會看不懂,原來小鬼丫頭也有怕的人,“沒事,就是有次去武館接安安,周大為楞是拉著我切磋了幾招,大概安安就以為我們是在打架。老婆,你一個人吃這麼大個,也不給我吃一口。”
他叉開話題,也沒有去多想,卻是故意地用舌尖將冰淇淋了個遍,然後到他面前,嘿嘿笑道,“全是我口水,還要吃嗎?”
紀君抓著的手往邊送,咬了一大口,笑道,“你口水我又不是沒吃過。”
其實他不太喜歡這些甜食,可是看和兒吃得歡,心裡倒勾起了幾分纏蟲。
吃完了小妻子的,他又將目標轉向兒,“小寶貝,你的是不是也應該給爸爸吃一口啊。”
安安想了想,依樣劃葫蘆,將冰淇淋嗒嗒個遍,再到他面前,很大方地說,“給。”
千尋倒絕,想捂臉,以後這麼糗的事再也不能當著兒的面幹了。
紀君笑呵呵地吃了一小口,斜眼著,那眼睛像是在說,看你,把兒都教壞了。
真不是故意的,可是無申訴。
吃完了冰淇淋,他開始教們這兩個子軍如何握槍,如何瞄準,如何扳機。
頭一次玩這東西,千尋心裡墜墜,真怕自己一槍出靶環外,落個空靶,那得多丟人啊。
安安倒是架子扎得十足,範兒比這個當媽的強多了,看來每週時間送到武館是個明智的選擇。
紀君提了提的腰,在耳側笑道,“紀太太,可別輸給了兒吧。”
安安回頭揚一笑,“媽咪,輸給我不丟臉啦。”
千尋噗地一聲,破了功,剛拉好的架式徹底報廢,而安安,已經打出的第一槍,頗有乃父風範。
這麼小的孩子玩槍,回頭率自然高,有人甚至拿起了手機拍影片。
千尋看著紀君走過去,低低地與那人說著什麼,槍聲太響,聽不太清楚,只是片刻之後那人將手機給了紀君任由他在上面作。
紀君雖然在網上高調秀,可是對於孩子的保護,卻還是很注意的。
玩了一會,千尋覺得舉著的手臂有點發酸,打得毫無章法,不是靶,就在七環之外,最好的那一發績,也沒有靠近過九。
“老公,我不玩了,你陪安安吧,我去旁邊休息會。”
看著他們玩,也好的,父倆配合度也越來越高,安安的耐很不錯。這個孩子,對於興趣的東西,特別地能熬得住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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