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也再重申一次,你搶不搶得回紀君那是你的事,但如果再傷害到千尋一頭髮,那麼,很抱歉,對你,我亦不會手下留。”
肖雅楠不屑一顧地,“自己搶不過別人,來威脅我這個人,你有那個本事嗎?”
“我有沒有那個本事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只是想提醒肖小姐一句的是,你父親肖秋堂對紀氏做的那些暗渡阿倉的事,別以為紀君就是個瞎子看不見,最好,他小心點,要不然,這個遊戲就不好玩了。”他可不相信那個男人會坐以待斃。
這話,終於讓肖雅楠驚到,那些事,是機,都不是特別瞭解,可是這個男人,一個小小的酒吧老闆,何以清楚。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只是別傷害到我在意的人就好。也希,前兩天的事,與你無關。”艾維對笑笑,從容買單離開,留下一個人在那裡困不解。
這個世界,知道他真正份的,沒有幾個。就連千尋,他亦從來沒有告知。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喜歡這樣用一個普普通通的份去接近。
只是聰慧如,到底覺到了他來歷的一些不同尋常。
曾經說,和他在一起,做了多年的朋友,其實仔細想來了解並不多,甚至連真實的名字都不知,做人,太沒有安全,做朋友最好,不必計較那麼多。
有時候他也想,如果早一點跟坦陳他的一切,是不是,他追,還有一線的機會。
只是,世上沒有時穿梭機,歲月沒有回頭路。
他開車趕到醫院,知道車禍的訊息已經是第三天。買了花,看中了那鮮豔的紅玫瑰,覺得不合適,賣花小姐包了一束百合,他想這樣應該不會讓有負擔吧。
百合的氣質其實像初見時的模樣。
海芋說車禍不是意外,他知道紀君會去查,不得不承認的是,那個男人,讓千尋臉上的笑容,日漸增多。那樣幸福的笑容,是他給不了的,因為不是那個人。
有時候想,幸福就好了,這東西,不是非得到不可。
若是太過較勁,就會變肖雅楠那樣的人,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偏執狂。
多年以前,就教會他一件事,如何去一個人。不一定是佔有,有時候,也是一種默默的守候。
千尋剛趕了紀君去上班,去做他需要做的事,整日地陪著在醫院裡消磨時也不是辦法。
讓於東把天使需要理的工作都搬到病房裡來了,所以,艾維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並不像病房,而是一間臨時的辦公室。
他的到來,讓千尋微微一訝,想一想,他知道這個訊息並不奇怪,海芋就是個傳聲筒。
“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艾維笑笑地。
於東接過他手中的百合,找來一個花瓶裝了點水上,然後給他倒了杯水。
“說的什麼話。”顯得很高興,將簽完的幾份檔案給於東,“你把這些分發到各個部門,剩下的下午再來拿。另外,把這次的員工培訓抓一點。”
“好的。”
於東一離開,艾維就忍不住責備,“你看你,住院了都還把自己把忙路上趕,都不會好好休息嗎?紀君也不管管你?”
千尋吐了吐舌,“就是因為他不在我才能抓理一下,他要在,就甭想這些東西了。”
“看來他管你管得的。”他笑道,笑容底下躲著苦,看得出,提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眉眼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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