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想辦法緩和他的緒。
許知意：“啊對了！我給你帶了禮！”
拿過紙袋，將裡頭的盒子拿出來，邊開啟邊說道，“這是我第一次燒功了的天目釉作品，好看的，而且一深一淺的，正好做個……款……”
話音未落，目已經愣住了。
怔怔看著盒子裡那隻盞。
那是用自己養的漿試的釉，燒出來的那隻盞，略淺一些，本來打算自己用這隻淺一些的。
把深的送給他，正好是款。
但此刻，這隻淺的盞在盒子裡，已經裂了三瓣兒。
雖然依舊能看出，功燒出來的釉，但已經是碎片了。
商隨的眼眸眯了起來，有寒涼的眸在眼底鋪展蔓延。
那麼喜歡這兩隻作品，肯定不會手上沒輕沒重的不小心將它弄碎。
他甚至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商鎮嶽的手下，對不夠客氣，手上沒有輕重。
都能把脖子上弄出那樣的傷痕，那麼在暴力對待的過程中，弄碎了這隻盞，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許知意目怔怔地看著這隻已經變碎片的盞片刻，回過神來。
揚眸對商隨笑了笑，寬道，“沒關係沒關係，還好這只不是送給你的，是我打算自己留著的，這隻才是送給你的。”
許知意邊說邊拿出另一隻盒子來。
眼可見的，的作變得格外小心，這種小心的作裡，帶著些小小希冀，希冀這一隻盞，不要出什麼意外。
盒子開啟，裡面那隻完好無損的盞出現的時候，許知意幾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
連盒子帶盞捧給商隨，“你看，是不是很好看？送給你。”
商隨指尖輕輕將那隻盞從盒子裡拿了出來，看著上面漂亮的釉和澤，還有盞底印著名字的鈐印，字型秀氣的‘知意’二字。
他的指尖輕輕在底部鈐印的名字上，挲了一下。
“很漂亮。”商隨低聲道。
許知意眼眸彎彎，“還有這個漂亮的給你。”
將一個卷軸拿出來，展開了。
上面赫然是之前寫得那幅草書‘他真漂亮’四個字，已經裝裱好了。
商隨接過細細看著，落款有著和盞底一樣的鈐印。
許知意在一旁，默不作聲將那已經變碎片的碎盞輕輕收拾好。
商隨心裡清楚，原本應該是款的，不然也不會特意把兩隻都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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