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兩套房子,我們就一套房子,唯一的房子都給你搞沒了,你賠我房子!”
陳蘭芳眼底閃過一道心虛,囂道。
這賤丫頭怎麼知道自己有兩套房子的?陳蘭芳從這丫頭進門的時候便一直都在那個死老頭子面前耳提面命的,不准他一個字。
可是這賤丫頭竟然知道自己有兩套?
陳蘭芳心裡一虛,惱怒道:“當初你見死不救,現在辰星不止進去了,我們還賠了一套房子,而且你舅舅工作沒了,我們老兩口,現在就等著救濟金過活……”
陳蘭芳說的聲淚俱下,彷彿這一切都是安一寧的錯,可是陳蘭芳從來沒有想過,這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當初去容城,他們想著靠安一寧幫忙把人撈出來,可是沒想到,惹了一回來。
結果京都的人原本說好只要一筆錢私了,陳蘭芳不樂意便一直拖著。
結果人家兒子在ICU病惡化,對方直接把安辰星告了上去,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不僅僅賠錢,還要進去……
安辰星被判了十年啊……
陳蘭芳想到這事兒便覺得痛心疾首,房子房子沒了,人人也進去了,而且,在容城,他們直接把存款都花了,東西卻留在了那間酒店。
他們老兩口等於是一無所有的在京都,只有唯一的那一空房子,好在名字寫的不是他們老兩口的,才得以安。
可是那房子,除了空房子,狗屁沒有,因為這事兒,安昌工作也沒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對方的緣故,工作本找不到,只能打零工。
這些天,陳蘭芳過得就像是過街老鼠一般……
看到安一寧,怎麼不恨!
覺得,這都是安一寧的錯,這賤丫頭不要臉,攀上高枝兒,竟然不管他們的死活!
“掃把星,克爹克娘,現在還克我們一家人!你這掃把星,我今天非要撕爛你的臉!”陳蘭芳的臉黑了徹底,大怒之下,不管不顧的想要上前手,作勢要撕爛這人的臉。
要不是這人,自己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這是辰星咎由自取,一開始,就應該讓他得到教訓,你們也不會落得這樣一無所有的下場……”
安一寧側避開了陳蘭芳的攻擊,臉沉了幾分。
當初的事,找了律師,簡單的瞭解了一下,對自己這個表弟,恨鐵不鋼。
惡意傷人,還辱對方,這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人家能夠撿回一條命,後半生也會有後症,對方肯定不會放過安辰星。
什麼私了,打聽清楚了,對方在京都也是小康,並不差錢,拖他們到現在,就是為了看他們白折騰……
還不如一開始,狠狠心,直接公了。
“什麼咎由自取,我兒子沒錯!你這個賤丫頭,竟然敢汙衊我兒子!”陳蘭芳現在越來越火,尤其是看著安一寧過得好,他們卻過得如街頭老鼠,心裡就越發不平衡。
這就像是當年自己嫁過來,看到安一寧的媽一個寡婦帶著兒過得竟然比弟弟還要好,心裡也是嫉妒的不行。
這對母,都是靠自己勾搭男人,才能過得好。
陳蘭芳越想越嫉妒,看著安一寧,彷彿看到了當年的安小婉,兩隻眼睛蹭蹭冒火,了拳頭,想要讓在大眾下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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