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嚴恆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他可以笑著看守衛剝不聽話人的皮,可以一邊喝酒一邊欣賞人被男人玩弄,他對任何一切都不在意,可是就是這一份不在意,讓人不寒而慄。
人打了一個哆嗦,甚至想著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
而嚴恆只是淡淡睨了一眼,看著安一寧勾起角,抬起手,出了食指——“安小姐,現在,我再送你一個人。”
嚴恆瞇起眼睛,比劃出了一個“一”。
安一寧眉頭一擰,正開口,對方比出了一個“二”。
接著……
“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
就在嚴恆快要數出“三”,不遠發一道驚慌,接著,整個會場一片混,安一寧眸一凝,還沒來得及反應,嚴恆驀得將翻轉過子,低了聲音喊道:“不停向左!”
後是一片混的罵聲,還有“”的槍響,不疑有他,撒開就朝走廊狂奔,而看在眼裡的人正尖,冰冷的槍管已經抵在了的太——“你很礙眼。”
“砰!”
安一寧聽到了清脆的一聲,渾一震,可是也不敢停留,一腦的朝前狂奔,腦子裡只有一句話——“不停向左。”
似乎所有人的焦點都在混之中,安一寧只覺得越靠左,靜就越來越小,漸漸地放緩了腳步,貓著子,心跳越來也快,不敢呼吸,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
直到——“啊——”
安一寧覺自己撞到了一個堅的肩膀,反的抖了一下,接著便被一到有力的臂彎摟住,甚至沒有看清楚是誰,只是本能的抬起腳想要踢過去,耳畔卻傳來悉的聲音——“是我。”
磁的聲音難掩激,安一寧那一刻,淚水蓄滿了眼眶,哪怕這個時候被人發現也不害怕了。
因為方亭來了。
“方亭!你混蛋,你怎麼才來!”
安一寧崩潰大哭,抬起臉,看到了方亭那張悉的臉,嚎啕大哭,就像是走失的,渾的力氣都被乾了。
一天一夜的張,此刻驟然鬆懈,安一寧繃的緒放鬆以後,也終於放緩下來,雙腳虛,本站不,若不是方亭撐著只怕已經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而方亭的圈著懷裡的人,哪裡捨得放開,此刻他什麼都忘記了,以前的一切,他們的間隙,此刻他只想要將懷裡的人摟在懷裡這輩子都不放開。
“沒事了,沒事了。”
“嗚嗚,你怎麼下來……我好怕……”
安一寧竭力汲取懷裡男人悉的清香,聲音打。
方亭越聽越心疼,扣住的後腦,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鬆開,下外套將蓋住,隨即攔腰抱起。
而此時,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近。
“你們……”
賀於瀾氣急敗壞的帶人趕了過來,想到他們場子的混,對眼前的男人恨之骨,掏出工就想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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