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讓安一寧手,一定是明雨桐做了什麼事,或者說了什麼,激怒了安一寧,常淮安不難猜出,目冰冷了幾分,將花束扔在了一遍,冷冰冰道:“你是不是說了當年的事。”
他猜的很準。
明雨桐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真的很瞭解自己,目劃過一道銳利,冷嗤了一聲,笑容漸深——“那又如何?”
“你!”
常淮安難得變,目陡沉,倏而上前,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人,咬牙道:“你,你真是個瘋子!”
瘋子?
明雨桐笑的更瘋狂,目滿是怒,倏而上前,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男人,語氣滿是鬼魅——“我是瘋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果然是瘋子。
常淮安突然有些後悔和明雨桐合作,這個人真的很可怕,竟然用自己的作筏子,的安一寧手,這個人……
“你這麼做,只會讓事鬧得不可收拾!”
常淮安知道,現在外面已經一片風言風語,看起來好像是針對安一寧,但是方亭會放任不管嗎?
“你這是著當初的事被公之於眾!”
常淮安告誡過和這個人,不要將當初的事說出來,可是這個人本沒有聽自己的話。
現在說出來,將局面鬧得不可開。
“哦?”
明雨桐倒是眸淡淡,聳了聳肩,語氣滿是不屑——“有嗎?有證據嗎?誰知道是我做的?又有誰,知道是你做的?”明雨桐的目清澈,看起來就像是無辜者一樣,挑眉,目越發的幽深——“所以,沒有證據,我才不怕,就算是方亭手查,都查不到一點端倪,既然如此,我怕什麼?”
“我就是人證。”
常淮安擰眉,上前一步,看著明雨桐一字一頓道,他就是最有利的人證,這個人要是不顧後果,他可不會奉陪。
“你會說嗎?”
明雨桐的臉上劃過一道沉,勾道:“你不敢。”
的語氣滿是篤定,這個男人不敢,因為這個男人知道,如果說出來,後果不是他可以掌控的,安一寧會怎麼看他?會原諒他嗎?
“讓安一寧知道,你和我合謀,竟然差點害死了方亭,會不會原諒你?”明雨桐垂下眼簾,一句話讓常淮安臉青了幾分。
沒錯。
他不能說,因為說了,自己就不可能再有機會。
可是現在安一寧已經為了眾矢之的,他不能眼睜睜看著……
“我也不是要那個人倒黴。”
就在此時,明雨桐開口,輕慢的語氣帶著一輕蔑,“我就這麼把安一寧玩死了,豈不是很沒趣,所以……這一次我只是想要安一寧道歉,當眾和我道歉!”
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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