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星說完,揚長而去。
安昌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裡一陣無奈,看向安一寧,落寞道:“舅舅對不起你。”
他面對安一甯越發的無奈,尤其是想到了那棟房子,心裡更是愧疚的不行。
那棟房子,是姐姐留給安一寧的,可是卻被自己……
“一寧,舅舅這輩子,最愧對的就是你了。”
安一寧聞言臉上沒有一波,頓了頓,嘆了一口氣道:“事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病。”
安昌聞言,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眼角劃過一道淚水。
安一寧和方亭來病房。
“你怎麼來了?”
“保鏢稟告洪明。”
方亭看了保鏢一眼,目幽沉,雙抿,擰眉道:“我會換一批人。”
“其實安辰星說的沒錯,安昌是他爸爸,按理說,他們有權利帶走安昌,而且這一次,恐怕沒有這麼容易,安辰星那個男人,比他媽更不要臉。”
安一寧想到也覺得有些頭疼,安辰星打架進去的時候,還替安昌鬆一口氣,畢竟有這樣的兒子,也是糟心。
沒想到這個時候,安辰星出來,對安昌的病沒有一點幫助。
看著安一寧鎖的眉頭,方亭幽深的眸子劃過一道暗,抬起手,修長如玉的指尖拂過的眉心,淡淡道:“有我。”
“我知道。”
安一寧看著方亭微微一笑,隨即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勾道:“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那個人,不氣候。”
方亭冷冰冰道,目落在安辰星離開的方向,語氣諱莫如深。
安一寧微微一頓,微微一笑,正巧手機響起,是電視臺的事。
“什麼?我立刻回來。”
……
“怎麼會這樣?”
安一寧回到電視臺,沈穎便迎了上來,臉上難掩忐忑,“楊麗帶著一個律師還有一個記者,說是要告我們。”
“李偉不是還在醫院嗎?”
“是這樣啊,上次已經商量好了理方案,可是楊麗卻以是李偉的第一繼承人為理由,現在帶著人在會議室。”
安一寧眸一頓,眼底劃過一道暗,微微一頓,擰眉道:“行吧,我知道了,帶我過去。”
會議室,楊麗坐在位置上,雙手放在臺面上,相互,看起來有些張,而一旁的律師倒是表淡淡,反而低聲提醒楊麗——“你鎮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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