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方博文冷冰冰的看著眼前的人,本以為這個人是一個識趣的,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和別人一樣,都想要藉著機會上位。
看來,他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
茉莉看出了方博文眼底的嫌惡,常年伺候方博文,當然清楚這個男人的脾氣,隨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掩面痛哭道:“方先生,您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給你找麻煩!”
方博文就喜歡人扮弱,如今看人一哭,臉立刻變了幾分,擰眉,有些心。
畢竟這個人跟了自己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且茉莉其實一直都很識時務。
“方先生,我知道,那一枚袖口對你很重要……”
茉莉瑟了一下,仰起頭,明明是梨花帶雨,但是卻毫不顯狼狽,反而多了一弱的,都是這個歲數了,哭起來竟然沒有一讓人嫌惡,反而多了一心疼。
方博文心裡一,看著眼前的人,語氣溫了幾分——“誰告訴你,那沒袖口對我很重要的?”
方博文的臉晦暗了幾分。
茉莉頓了頓,抬眸道:“方先生,您忘記了,那一枚袖釦不是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方太太送給你的嗎?你還跟我說,這一枚款式不錯,方太太難得有好眼呢……”
他有這麼說過嗎?
方博文的眼底劃過一道暗,雖然不記得了,但是總覺得這個並不重要,繼續聽茉莉說下去。
“是啊,我知道這一枚袖釦對方先生您很重要,所以小心翼翼的保管著,怕方夫人發現了,特地買通了您們府邸上的傭人,想要順進去,可是沒想到……您竟然來問我……”
茉莉語氣滿是膽怯,小心翼翼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完全扮演了一個為了方博文考慮的好妻子。
一句話,讓方博文的臉難看了幾分。
這麼說,嚴婉華是沒有在家裡發現袖釦,還是故意詐他?
都不像啊……
方博文聞言,面嚴肅了幾分,低頭看了一眼茉莉,揮了揮手——“起來吧,我也沒有怪你。”
“方先生,我真的是買通傭人想要送進去的,對方還收下了我一個金戒指……”
茉莉小心翼翼道,語氣滿是侷促,怯懦的看向方博文,瑟了一下,低聲道:“方先生,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沒什麼,我先走了。”
方博文聞言目劃過一道,隨即轉離開了公寓。
而方博文前腳離開,茉莉便立刻從位置上起,臉也不復剛剛的溫,雙臂環,冷嗤了一聲,漫不經心的看了方博文離開的方向一眼,隨即走進了臥室,給自己補了一個的妝容。
……
“你看這個好看嗎?”
秦笙拉著安一寧在逛母嬰店,臉上洋溢著初為人母的幸福,隨手拿起了一件小服,笑道:“你說我這一胎要是生個男孩,你生個孩,到時候我們結親家?其實孩也可以,人家不都說,孩大點好嗎?”
安一寧聞言哭笑不得,最近和秦笙做鄰居,才發現這個人其實骨子裡很貪玩,接久了會發現,像是另一個秦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