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文字就在氣頭上,可是嚴婉華從出了老爺子的別院就一直比比叨叨,一直到了家裡還不忘上眼藥,心裡怎麼能忍得住,一聲叱責,讓嚴婉華驟然沒了聲音。
可是沒了聲音,也是暫時的。
“你兇我?”
嚴婉華難以置信的看著方博文,一個腦熱,直接吼了出來——“我說錯了嗎?你比得上我兒子嗎?”
“你兒子,你兒子,你兒子不是我兒子?你要是管得住亭,他去了安一寧那個人,你怎麼坐視不管,你才是廢,我在歐洲這麼多年,可是你倒好,兒子都看不住!”
方博文字就怒火中燒,今天的事沒本來以為方博智可以滾蛋,可是沒想到老爺子竟然就繼續放任方博智在公司裡面方老爺子存的什麼心思?
方博文第一次覺得危機加,又驚又怒之下,也不多了幾分忐忑,大步走到了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一飲而盡,直接將空杯子扣在了桌子上。
“今天的事,方博智還是贏了一招。”
他自言自語道,本來想著藉著這個機會趕走方博智,可是沒想到方博智率先棄車保帥,直接把自己兒給扔了出去,這一招,確實高明。
“我當然知道方博智今天這一招高明,亭現在也不聽我的,你看著吧,早晚,方氏集團會給方博智搶走!”
“放屁,還有亭在呢!”方博文不相通道。
嚴婉華聞言,臉劃過一道譏誚,直接走到了方博文的面前,雙手撐著桌面,故作漫不經心的諷刺道:“亭?亭可不是我們這一陣營的,他要是贏了,方氏集團也不是落在你手裡,是落在我兒子手裡。”
“夠了!不是我兒子?”
方博文為男人,心裡的尊嚴咽不下去,咬牙關,氣急敗壞道:“就算是給他,也不算是我們輸了!”
“方亭正眼看我們嗎?”嚴婉華心裡雖然窩火,但是還是承認道:“亭現在翅膀了,我們……”
“這還不是怪你?”
方博文惻惻的看著嚴婉華,一臉不悅——“你當初非要拆散他們,現在好了,七年亭這孩子自己發展到我們不能控制的地步也就算了,還把那個人帶回來,結果我們兩口子,跟外人一樣。”
想到今天方亭對自己的態度,方博文的心裡就一陣惱火。
他甚至後悔,自己怎麼就只有方亭一個兒子,要是多一個,他絕對不會吧方氏集團給方亭。
這一句話,嚴婉華也無言以對,方博文說的沒錯,自己現在確實是就跟外人一樣,兒兒不心,兒子兒子不聽話。
可是這怎麼怪?
“關我什麼事,當初老爺子不在國,趕走亭的是你,當初亭車禍,說那個人離開的也是你,我不是聽你的嗎?”
嚴婉華這話沒有說錯,當初確實是在醫院給方博文打了電話,聽方博文的安排,事實上,這個人確實是離開了。
但是誰能想到,七年後,那個人捲土重來,還和方亭破鏡重圓。
現在他們已經結婚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沒用,方博文,弟弟,弟弟你比不過,兒子你也打不贏,我看你就像是老爺子說的那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
“啪——”
方博文字就一怒氣,結果嚴婉華竟然一口一個“廢”,直接敲他的腦門,酒作祟,方博文腦子一熱,竟然就給了嚴婉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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