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寧漫不經心的開口,瞥了門口一眼——“臺長,讓我的人,進來一趟。”
楊涵不知道安一寧想做什麼,但是還是答應了,招了招手,讓安排。
隨即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小陸走了進來,手裡卻放著一袋子東西。
“做好了?”
安一寧看了一眼小陸臉上劃過一道戲謔。
“我的天,老大,你不知道,這玩意可比拼圖麻煩多了,人家拼圖還會在後面列好字幕,可是這一大堆,在碎紙機裡面,一張一張的拼,可是讓我和林哥的腦子都大了,我們找到了其中一張,沒有拼完。”
小陸苦著臉,彷彿這件事已經要了自己半條老命一樣,哭喪著臉,心裡有些委屈道:“沒事兒吧?”
“不錯了,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能夠找到裡面的華。”
安一寧誇讚了一聲,臉上劃過一道戲謔,冷睨了一眼,看向溫芳芳——“溫芳芳小姐,我過監控看到,你今天上午的時候,在碎紙機裡面碎了一些檔案,不知道……是不是這些?”
溫芳芳從小陸拿出東西的那一刻,一張臉已經完全的白了。
哪怕是不願意承認,但是眼前的東西,就是證據。
不願意承認都不行。
“我……”
“芳芳,你給我的檔案,不是這些東西嗎?”
陶云云也沒有想到,溫芳芳竟然會擺自己一道,原本自己的那一份檔案不小心被咖啡打翻了,弄髒了服。
所以陶云云趕著換,溫芳芳便主請纓,說是要幫再打一份,後來時間,也沒有一一翻看,就這麼送給了安一寧。
可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些東西,每天打檔案的這麼多,碎檔案的這麼多,你怎麼就認定了這些是我做的?”
溫芳芳也是傻了,慌張之下,口而出。
安一寧彷彿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溫芳芳,轉眼看向了陶云云。
“是你做的,我早上的事被你打翻的咖啡弄髒了服,你說要幫我去列印,從早上到現在……只有你和我接過這一份檔案!”
“還有安小姐呢!說不定是安小姐自己弄碎了檔案,重新影印了一份,我怎麼會知道……是不是……”
“我有本事把你們趕通宵幾個晚上的檔案復刻到電腦上,再刪除最重要的容,然後重新裝訂一份,然後還要自己來收拾我自己捅的簍子?”
安一寧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人,臉上滿是譏誚——“你覺得,我像是這麼無聊的人嗎?”
溫芳芳是不是異想天開。
“我……”
溫芳芳的臉越發的難看,咬牙看了陶云云一眼,這個時候,索破罐子破摔,撕破臉道:“那也不能證明這件事是我做的!就憑藉模糊不清的監控影片?你們本看不到我碎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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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實事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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