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夜見到墨老太太進來,不由得頓了一下,眼神下意識的掃了秦風一眼。
秦風則快速地說:“沒什麼話,墨總吩咐我公司的事兒呢。”
“最好是公司的事兒。墨司夜,你現在自己什麼況自己應該有點數。墨家上下,以及靠著墨家生存的下面多人等著你帶領。你作為墨家家主可不能任。”
墨老太太這話裡有話,倒是讓墨司夜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我讓管家給你做了湯,我問過醫生了,你現在虛,需要補補。”
說完,墨老太太讓人盛了一碗出來。
墨司夜直接給了秦風一個眼神。
秦風則快速地離開了病房,出去買藥去了。
看著墨老太太要親自手喂他,墨司夜不由得接了過去。
“媽,我這麼大了,自己可以的。”
“我這不是很久沒和你好好坐著聊聊麼?你看你現在,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搞這樣,你這心理是一點不怕我擔心是不是?你爸走的早,我全部心思都在你上,你說你如果有個萬一,你讓我怎麼辦?”
墨老太太的眸子有些溼潤了。
墨司夜知道墨老太太不容易,六年前他設計清理公司和家族部的時候就知道了,也明白墨老太太承了太多,但是有些話他從小聽到大是真的聽得有些膩歪了。
不能說他沒有恩的心,只是再大的恩也架不住每次一有什麼事就拿出來說。
好像墨老太太所有的不容易都是他墨司夜造的。
可是明明墨先生去世的時候,墨司夜不過是七八歲的孩子而已。
那時候他能決定什麼事兒呢?
看著墨老太太眼眶泛紅,老調常談,墨司夜甚至可以預測到下句話會說什麼。
突然之間墨司夜覺到一疲憊和無奈。
這種被迫承恩的覺讓他有些不過氣來了。
“媽,當年我爸和你的很好是麼?”
墨老太太還在回憶這些年自己的不容易,突然聽到墨司夜這麼問,不由得微微一頓。
“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和你爸爸的自然是極好的。這圈子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我和你爸是一對恩夫妻?司夜,你怎麼會這麼問?”
墨老太太有些疑的看著墨司夜。
墨司夜本阿里沒打算問的,他只是想要打斷墨老太太的老調常談,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話突然就冒了出來。
或許在他的心底,真的很在意父親的出軌。
墨司夜低下了頭,“沒事兒,我就是總聽你說起爸爸,想知道你們之間曾經有多好。”
“我們有多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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