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嘉菡聽到他這麼說,氣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男人怎麼總是這麼冥頑不靈呢?
選擇什麼事就非要一條路走到黑。
就在慕嘉菡氣的要死的時候,墨司夜出來了。
“怎麼了?誰惹你了?”
墨司夜輕輕地了慕嘉菡的頭。
慕嘉菡氣呼呼的說:“唐慕白被人發現了,他說是警方的人,還有其他的尾,他已經離開了現在的住,明天未必能夠參加老太太的婚禮。只是知道他在哪裡住的人不多,怎麼就暴了呢?而且我讓他去自首,他和我說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事兒。難道尊嚴比守護著小薇長起來更重要嗎?”
墨司夜聽到慕嘉菡這麼說,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正是因為小薇的關係,他才選擇一條路走到黑?”
“什麼意思?”
慕嘉菡有些沒轉過彎來。
墨司夜拉著慕嘉菡坐在了自己的上,輕聲說:“他活著,對小薇就永遠是個定時炸彈。他和小微的關係一旦被出來了,小薇就是恐怖分子的兒,這輩子的前途就毀了。就像他在小薇一出生就把給送人了是一個道理。他寧願在一開始就掐斷一切可能。他要給小薇一個正常的人生。”
“我媽已經給了小薇墨家人的份,而且我們倆是真心喜歡小薇,絕對不會承認小薇是唐慕白的兒這個份的。所以他是放心的。可是他一旦活著,有人挑出小薇的份,不管是對於小薇還是他,都需要給個代的。到時候他能給小薇什麼?只有他死了,才不會有人在骨灰上做文章。”
聽到墨司夜這麼說,慕嘉菡突然心裡很難。
“我知道他罪有應得,我也知道有些事一旦選錯了,就沒有回頭路了,可是作為一個父親,他是合格的。卻又是不稱職的。我沒辦法說出我現在心底的,但是我就是特別難。”
“我知道,我都懂,我也難。畢竟來說,在F國他對我也不是全然沒有。可是嘉菡,有些事我們主宰不了。這世界是需要公正和公義的。對我們而言,他確實算是不錯,可是對那些害者的家屬來說,他何嘗不是一個劊子手?”
墨司夜心裡又何嘗好?
但是他畢竟是從軍區下來的,有些公義道德他真的沒辦法知法犯法。
慕嘉菡無法反駁,也知道自己反駁不了。
的緒有些低落。
“我不是因為他是我的教我才難,我是替小薇難。薇薇安那樣的母親或許不見是好的,可是唐慕白是真的,有權知道一切。”
“我知道你的心思,我沒有吃醋。其實在知道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就沒有再把唐慕白當敵。只是小薇畢竟還小,有些事現在和說不太適合,不該揹負著那些東西活著。不過我們還是要去一趟醫院的。明天是媽下葬的日子,既然媽給了小薇墨家長孫的份,就該送媽一程。”
墨司夜也不想折騰小薇,但是這次出殯,煙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小薇作為墨家長孫的份出殯,會直接肯定小薇的墨家長孫份,別人不敢再輕易質疑。
慕嘉菡自然也是明白之間的利害關係的。
點了點頭說:“好,我和你去一趟醫院,把孩子們給管家可以嗎?”
“我剛才和他們說過了,他們都同意。”
既然墨司夜這麼說,慕嘉菡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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