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我妻子的繼父,不過要說這個人有能力的話,也不算太有能力,我只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承諾的對方,能讓對方對我們墨家如此打。”
墨司夜一直想不這一點。
張文昌只是一個小高管,被擼下來之後貌似也沒有多大的氣候。
只是他和慕嘉菡去了F國幾個月,怎麼就這麼大能耐了呢?
王參謀長不知道他說的是誰,不過卻低聲說:“我問過了,關於你家的這個案子,是紀律組那邊的人在辦,是誰我不方便說,但是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能夠查出來。至於你說得罪的那個人是誰,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好像聽說你得罪了紀律組這個人的家人。”
“家人?”
墨司夜更加糊塗了。
他本和紀律組的人八竿子達不到一起去,怎麼就得罪紀律組的家人了呢?
難不張文昌還是紀律組的親戚?
可是之前也沒見張文昌用這邊的關係啊。
墨司夜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王參謀長也不方便多說。
“阿夜,我知道你最近諸事纏,不適合帶人,不過王峰在家閒著也沒事兒,我讓他過去找你吧,好歹上面的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兒子,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對方也不好做的太過。”
墨司夜知道,這是王參謀長給自己的善意幫助。
“好,那就謝謝參謀長了。”
“咱們之間沒必要說什麼謝不謝的,不過你最好小心一點,我聽說霍啟封貌似和議員搭上線了。你最近沒事兒別去F國。”
聽到王參謀長這麼說,墨司夜多有些鬱悶了。
“參謀長,說實話,我今天給你打電話,還是因為F國的事兒。我有個朋友被封在F國了,我本來打算問問您,有沒有關係把人給接回來。”
“哦?什麼朋友?”
王參謀長有些好奇。
墨司夜深吸了一口氣說:“我妻子的朋友,航菲,航海集團的前任總裁。”
“你們商場上的事我真不懂,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接這個人回來的話,我這邊倒是可以運作一下。就是接這一個人回來嗎?”
“還有個孩子,是航菲的兒子,蕭瑞。如果可以的話,我希在不驚霍啟封的況下把人給接回國。”
墨司夜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但是除了參謀長,他不知道誰還有這個能力把航菲母子給帶回來。
F國本來墨司夜打算自己冒死過去一趟的,但是剛才王參謀長說了,霍啟封和議員扯上了關係,那就是說霍啟封有絕對的能力讓自己悄無聲息的死在F國。、他現在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與其如此,他不如就拜託王參謀長了。
不管怎麼說,霍啟封就算是膽子再大,也必須給王參謀長面子。
王參謀長聽到墨司夜的話,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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