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蝙蝠俠轉過，一張讓伊薇特心跳飆升的臉出現在的面前。
那張駭人的臉上是上翹的紅角，一雙盯著的綠眼睛讓伊薇特的心臟揪了一下。
“滋——”
類於電流的滋啦聲衝破的神經，視線天旋地轉，站在面前的人，不確定是自己出了問題，場景發生改變。
老舊DV的畫質下，聽見了另一個在呼喚的聲音，也看見了不同的場景。看見了爸爸坐在書房，和他面對面。爸爸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手朝來：
“伊薇...你覺怎麼樣？”
...
...
“做噩夢了？怎麼從醒來到現在看起來沒有神？”
韋恩塔附近區域，特意喬裝過的三人站在沒有那麼混的角落，布魯斯看著遠只剩下一堆殘骸的GCPD總部楞神。而傑森正試圖讓手機發揮其他的功能。
“夢見蝙蝠俠了。”伊薇特靠在牆邊，這裡是科技程度還不及布魯斯那邊，傑森上手機的功能沒有什麼能用上的，這個手機除了收發簡訊之外就只能當個板磚使用。
這裡的哥譚經歷了一次毀滅打擊，跑去阿卡姆瘋人院時發現那邊什麼都沒有剩下，和慈善醫院，哥譚警局一樣...或者說，整個哥譚都遭遇了襲擊，許多標誌建築都被大火和炸消滅得一乾二淨。
更別提這裡的人，至伊薇特可以確定，直到目前，在路上都沒有看見幾個孩子的影。
哥譚的淪陷，小丑的死亡，蝙蝠俠的痛苦。白日在半空飛躍的義警，白日在地上頹喪的哥譚人。
伊薇特有想過直接告知其他義警蝙蝠俠有可能已經小丑化的況，但份未知外來之人的警惕，沒有可以拿出去的實質證據，太過於冒險的決策。雖然已經猜到狂笑之蝠家人的結局，在這時不能拿他們的生命當做是玩笑。
蝙蝠俠對每一個人都有著應對的無數個計劃和方案，甚至是對自己，他清楚和他見過的每一個人的格和弱點。
和他親近的人可能不願相信自己的朋友，導師，家人會被侵蝕如何可怕的怪，他們會想辦法為蝙蝠俠找到解藥，就算所有人聯合起來也未必能夠擊敗智力和計謀融合了蝙蝠俠和小丑的存在。
“我頭疼得想跳哥譚河了。”伊薇特捂臉。
伊薇特捂著臉實際上在閉目發呆的時刻，布魯斯輕輕了一下的手臂，伊薇特移開雙手，卻看到了向著他們走過來的紅頭罩。
糟糕，事果然還是到來了。昨晚上沒有遮掩過，長相和穿風格都無限趨近紅頭罩的傑森就沒躲過監控，因為餐廳所在位置沒有辦法做到跑到監控死角。
想要找到他們的蹤跡並不算困難，之前的一時大意讓伊薇特想申請倒帶。
但蝙蝠家族總是要見到的，就算待在黑暗角落擺爛遲早有一天也會被狂笑之蝠強行踢開大門。如果世界是個子供向搞笑型別就好了，這樣伊薇特就可以拿著個大喇叭質問狂笑為什麼要擅闖私人宅邸。
你們跑來我家想幹什麼！
傑森很冷靜地等待著來人，紅頭罩則是雙手抱，他微微頷首，將剩下的兩人掃視了一遍：“目的？”
“家庭糾紛。”傑森擺手：“每個人都有數不盡的家務事要理。”
“我不是指這個。”紅頭罩出手指向喬裝打扮的布魯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世界上還有長得那麼像的人，而他就在哥譚，名字沒有多大區分。”
“哦，那真是令人驚訝——”傑森聳聳肩：“這沒什麼好探究的，你當我們不存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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