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些想法,霍知舟不知道。
他沒想過我會這樣想,更沒想到自己之前為了為難我說的那些違心話,會讓我記一輩子。
回自己那邊後霍知舟就一直坐在臺上,聽到蘇竹到來開了門,聽到那邊細微的靜,但兩人在臥室談了些什麼,臺上聽不到。
他挲著手裡的手機,想給我發訊息,又發現我不待見自己。
最終只能去催另一個人:【老宅的監控還沒調出來?】
司寧:【電腦在你車上。】
霍知舟:【三分鐘。】
司寧認命拿出了自己另外一臺電腦,在上面簡單一頓作後就把他要的監控發給他了,順帶著八卦了一句:“你要這個做什麼。”
霍知舟簡單的兩字:【哄人。】
司寧眉梢輕佻,很快知道他這話的意思。
霍知舟把老宅的監控看了一遍,上面清晰記錄了霍騁著我簽字,將我往水裡按的畫面,哪怕親眼看到了那一幕,如今再次看到心裡那怒氣還是在。
他點開我的對話方塊,把影片發了過去。
擔心我誤會自己的行為,用語音給我發了一句話:“你手機錄的容容易被他反告拍宅院,侵犯私,要告的話用這個去告。”
從看到我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我在錄影。
那個位置太明顯。
別說他,就是霍騁肯定也有察覺,他沒拆穿大機率就是為了等著我威脅他的時候,他可以以侵犯私拍或者其他之類的理由反告我。
我看到他訊息時第一反應是想拉黑刪除,但在看到那段影片時頓了一下,點開看了看。
蘇竹也跟著湊過去。
蘇竹:“??”
蘇竹越看眉心越是蹙起:“霍知舟的爸是不是有大病,他這行為都可以告他殺人未遂了!”
“我就說今天你明明在上班,怎麼會在家。”蘇竹對於我的事基本上都知道,關心擔憂的視線將我上下檢查了一遍,“你沒事兒吧?有沒有不舒服?”
“沒事。”我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
我點開了霍知舟發的語音,他說的話清晰過話筒傳了出來。
蘇竹愈發搞不懂霍知舟的作,前一秒剛把人氣了,後一秒又當做沒事發生的把這個發過來。
就算有影片又如何。
有幾個律師告的贏霍氏集團旗下的。
像是知道在想什麼似的,霍知舟發了一行字過來:【你不用找律師,正式打司的時候我會將霍氏集團最專業的律師團隊派給你。】
我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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