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同是天涯淪落人，關心一下晚輩的況。”厲致深說，“他要是有戲的話，我也可以跟他取取經。”
秦老爺子：“……”
他看了眼樓上。
有戲嗎？
他覺得沒有。
就之前的態度和剛才的表，一點兒都不像是有戲的樣子。
比安安還不待見霍知舟。
樓上書房裡。
兩人站在那裡好一會兒了，四目相對。
一個眼底全是思念和意，一個眼裡只有疏離和淡漠。
“。”霍知舟剛開口。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沒給他說後面話的機會，“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原諒你，更不會跟你複合。”
霍知舟：“我知道。”
我擰眉。
像是在說知道為什麼還在我眼前晃。
“我只是想在你面前刷刷存在，讓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霍知舟朝我走近了些，我們之間只隔著半臂長的距離，“我怕你太久沒看到就把我忘了。”
這幾天我有出門，他進不去。
沒能見到我。
今天好不容易出了門，他才想了那般拙劣的辦法，只為跟我見一面。
“過去的事我會好好彌補。”霍知舟說，“只要能讓你消氣，哪怕你捅我一刀，讓我付出什麼代價都行。”
我沒敢說。
也不敢做。
我要真捅他，他真能接住。
“捅你給我帶來不了任何好，也彌補不了我半點。”我說道，“唯一能讓我消氣的辦法就是從我面前消失，別再出現在我視線和周圍。”
“要是看不到你，我寧願死。”霍知舟說。
我真想說。
那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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