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什麼不能越過我去?”顧君堂才送完寧含霜回來,還沒有進門就聽到顧黎川跟顧空皓的對話,不由好奇。
顧黎川將事緣由告訴了顧君堂。
顧君堂表僵滯了一瞬,握在袖子裡的雙手了。
隨後才堆起滿臉笑意抬頭:“太好了,我終於可以跟姐姐一起過生辰了。以前就是因為我要男扮裝,我喜歡的東西怕姐姐不喜歡,所以姐姐才會每次讓著只給我一個人辦生辰。其實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
顧黎川聞言,看著顧君堂的目更加和滿意:“我們家堂堂就是懂事,如果惜惜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你放心,大哥到時候給你準備最漂亮的,一定讓你為生辰宴上最明人的姑娘!”
“那姐姐呢?”顧君堂問。
“我也會給準備,但不會越過你去。我剛不是說了麼!”顧黎川了顧君堂頭髮。
“可這樣會不會對姐姐不公平?”顧君堂心裡滿意,之前產生的那一點不快早就散去,可還是忍不住天真地問。
顧空皓理所當然地嗤笑一聲:“已經答應給一起辦生辰,還有什麼不滿足?畢竟一場宴會不能有兩個焦點。已經當了十多年顧家大小姐,這些都是應該補償給你的!”
顧君堂沒再發問,心裡從之前的排斥,到現在已經開始期待生辰宴早日到來。
顧君惜讓名聲有損又如何,還不是隻能永遠做的陪襯。
轉眼七八日過去,府裡已經在開始為顧君堂、顧君惜的生辰宴做準備。
只是顧黎川決定給顧君惜一個驚喜,沒有告訴這生辰宴有的份。
顧君惜看到每日進進出出的下人,沒有什麼覺,倒是嬉兒這幾日看向顧君惜的目都帶著小心。
畢竟作為顧君惜的婢,嬉兒比誰都清楚,每年快要到顧君惜、顧君堂生辰時,顧君惜的心有多麼低沉落寞。
這事無論換誰,都是都無法做到心緒平和吧。
明明這份熱鬧關注曾經只屬於,就因為另一個人的到來,生生被剝奪。
不過,在生辰到來前,顧君惜倒是先收到了寧海棠的來信。
說是秦樾將軍那邊終於回信,讓帶著寧含霜一起到八寶酒樓小聚。
顧君惜與寧含霜才走出院門,迎面就上顧元柏。
顧元柏滿臉溫笑意:“霜兒,這是要帶惜惜出門?”
“嗯。”寧含霜扯了扯新換的,眼裡帶著幾分不自在。
顧元柏像是沒有發現,繼續笑著問:“霜兒不帶上堂堂一起嗎?前幾日你才說過,下次會帶堂堂一起出門!”
寧含霜掃了眼隨著顧元柏一起來的顧君堂,避開了顧君堂的目:“我帶惜惜去取上次定的棠,這次還是不帶了。”
“父親,母親肯定不會對兒食言,這次還是不方便,堂堂相信下次一定會方便。”顧君堂幫腔道。
可這話卻是怎麼聽著,都讓人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