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母親跟小姨和好,看著算是快樂了一些。
才敢將真相由輕到重一一呈現。
開弓已經沒有頭箭。
“母親,您有沒有想過,有的人天生戲好。他的戲是真的可以演一輩子!眼見不一定為實,但可以讓他親口承認。”顧君惜握住寧含霜的手,眸深沉的說道。
寧含霜從顧君惜的眼中看到了籌謀,莫名就多了幾分鎮定。
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只是真的有些怕了。
家破人亡,雖沒有極至的,但這麼多年都將顧元柏當依靠。
現在告訴這個依靠有問題。
這……就真的沒有辦法一時接……更怕的是像當初冤枉秦樾跟寧海棠一樣,冤枉了顧元柏。
既然兒有算,能讓顧元柏親口承認,那自然最好。
“好,那我聽你的。”寧含霜答應。
顧君惜接著道:“那您回府後,跟父親相時記得一切照常,接下來都聽我安排!”
顧君惜對這一切的結局早有預料,方才在肅親王府時,就已經跟寧海棠商量好了,接下如何誆顧元柏承認當年對寧海棠與秦樾的設計。
算是還寧海棠公道,也是先出一口惡氣。
“好!”寧含霜沒有意見的點頭。
馬車一路穿過繁華街道,突然前行的馬車猛得停頓一下。
急剎車,讓顧君惜跟寧含霜用力前傾,後腦勺險些狠狠撞在車轅上。
還好寧含霜有武功,關鍵時候拉了顧君惜一把。
“怎麼回事?”顧君惜開馬車簾子看向外面。
車伕亭伯是府中老人,聞言有些惶恐地回頭:“對不起大小姐、夫人,老奴好像撞到人了。
這孩子突然就從巷子裡躥出來!”
顧君惜順著亭伯的話往前面看去,果然看到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小男孩抱著倒在地上。
應該是傷了。
“你還好嗎?”顧君惜見狀下了馬車,上前詢問。
小男孩眼神如狼,只是警惕地掃一眼,也不回答,一邊慌地將掉在地上的燒往自己懷裡藏,一邊誡備的著後。
小男孩在藏燒時,一塊澤上乘的魚形玉佩就從他襟裡落出來,墜在半空中。
這種雙魚玉佩一般都是雙對,作為信佩戴。
只此一眼,顧君惜就覺玉佩極奇眼,腦中記憶不由呈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