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便恭敬放下茶點,那香包隨著的作輕輕晃,散發出一若有若無的幽香。
嗯...是很,就是怎麼不太好聞呢。
本來姜嬛也沒打算再提,可恰在此時,一陣穿堂風猛地吹過廊下。
小宮腰間繫著香包的帶不知怎地鬆開了,那小小的香包竟被風捲著,直直掉進了廊邊焚燒落葉雜的火爐中。
“啊,我的香包!”小宮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手去撈。
“別別!”姜嬛趕出聲阻攔,“燒著手怎麼辦?”
小宮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嚇得回手,眼睜睜看著香包起火。
一奇異的香味隨著燃燒,突然發出來,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姜嬛猛地捂住口鼻,卻還是嗆咳了幾聲。
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
什麼花草燒著了會香這樣?
“娘娘?”小昭也咳著,擔憂地湊過來,“你怎麼了?”
姜嬛擺擺手,眉心蹙起。
“去請鄧嬤嬤來。”
鄧嬤嬤很快趕到,姜嬛簡單的說明了況。
鄧嬤嬤聞言頓時神一凜,立刻命人取來水將火堆徹底澆滅。
再用指尖捻上一點尚未燒乾淨的殘渣嗅一嗅。
“娘娘,”鄧嬤嬤的聲音罕見地凝重起來,“這香包裡摻了東西。”
姜嬛心頭一,就知道。
最近盛寵不斷,自己這是又招髒東西了。
“是什麼?”
鄧嬤嬤湊近姜嬛耳邊,低聲道:“麝香、紅花……都是傷子本的藥材,如果長期佩戴,聞這些香味,會讓子難以有孕。”
好傢伙,又一個經典落胎橋段。
姜嬛幽幽的向那宮。
香包掛不到上,那就掛到伺候的丫鬟上嗎?
誰這麼惡毒要給吸二手菸?
那個小宮還茫然地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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