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邊!”
“東邊?東邊那是袁熙的營寨啊!”
曹臉再變,難道是袁熙識破了他的計劃?
剛才他還說不可能有人識破他的計劃,但是提到袁熙的時候,他卻不敢這麼說了。
袁熙此人,深不可測啊!
若是袁熙做出這樣的舉,曹真的一點都不會覺得意外。
“好了,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
曹有些無奈,如果不是袁熙,今天晚上的二次夜襲說不定就功了。
張遼和徐晃回去了,但是夏侯淵卻沒有離開,而是指了指右臂上的傷口,“主公,還有一件事。我今夜襲的時候特意穿戴了明鎧,但還是被一支弓箭穿了盔甲。”
“什麼?”
曹皺眉,“你是說你右臂上的傷是被弓箭的?這怎麼可能?什麼弓箭能刺穿明鎧?”
夏侯淵沒說話,只是默默拿出來一支帶有鋼製箭鏃的弓箭。
曹接過弓箭,盯著鋼製箭鏃看了幾秒,神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來人,取弓箭來!”
很快就有一名士兵取來一把強弓,曹用力拉了幾下都沒有拉開,便給了邊的許褚。
“許褚,你來!”
許褚接過強弓和弓箭,“主公,哪?”
“取一套明鎧來!”
“是!”
很快一名士兵抱來一套明鎧,放在了五十步之外,許褚搭弓箭,弓箭正中明鎧,但是卻沒有穿,被彈了回來。
“主公,這弓箭也不行啊。”
曹皺眉,“妙才,你的盔甲呢?”
夏侯淵急忙將被弓箭穿的臂甲取出來,上面果然有一個被弓箭刺穿的孔。
曹拿著夏侯淵的臂甲和剛才那套明鎧進行對比,越看臉就越難看。
他已經看清楚了,剛才許褚那一箭雖然沒能穿明鎧,但也給明鎧造了極大的傷害,若是力量再打一些,說不定真的能夠穿。
而夏侯淵臂甲上的孔不會騙人,說明他的臂甲是真的被這種特製的弓箭給穿了,所以這就證明了一件事:袁熙手裡有威力更強的弓!
可現在的問題又來了,弓再強,也得有人能夠拉開才行。
剛才那把強弓,曹都拉不開,卻依舊無法穿明鎧,那要多強的弓才能穿明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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