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又來了。這次他沒帶翻譯，也沒帶說客，一個人來的。穿著一件深灰的大，手裡拎著一個皮箱，站在院子門口，沒有敲門，就那麼站著。
傻柱子從“別野”裡探出頭來，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跑過來找我。“爺，那個日本人又來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山本一郎衝我點了點頭。“林爺，打擾了。”
我看著他手裡的皮箱。“山本先生有什麼事？”
他走進來，把皮箱放在石桌上，開啟。裡面不是古董，是一層絨布，絨布上面放著一個小盒子，紅木的，雕著花。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硯臺。端硯，很大，比之前送的那塊大得多，石質細膩，上面雕著一條龍，龍的眼睛是兩顆紅寶石。做工極其細，一看就是好東西。
“林爺，這是送給張先生的。”
我看著那塊硯臺。“山本先生，張大爺不會收的。”
他笑了。“林爺，你還沒問，怎麼知道他不收？”
我正要說話，張半仙從屋裡出來了。他走到石桌前，低頭看了一眼那塊硯臺，然後抬起頭，看著山本一郎。
“山本先生，這東西我不能收。”
“為什麼？”
“因為太貴重了。”
山本一郎搖搖頭。“張先生，這不是貴重的東西。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
張半仙在石凳上坐下。“山本先生，你有什麼事，首接說。”
山本一郎沉默了一會兒。“張先生，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收幾件東西。”他說，“瓷，字畫，青銅，什麼都行。只要是真的，好的。”
張半仙看著他。“我跟你說過，這活我們不接。”
山本一郎點點頭。“我記得。但我想再問一次。”
“為什麼？”
“因為我相信張先生。”山本一郎說，“在北京，我找過很多人。有的眼力不行，有的人品不行。只有張先生和林爺，眼力好，人也實在。”
張半仙笑了。“山本先生，你誇我們也沒用。”
山本一郎也笑了。“張先生，我不是在誇你。我是在說事實。”
張半仙看著他，看了很久。“山本先生，你為什麼非要收中國的東西？”
山本一郎想了想。“因為。中國的東西，。瓷，字畫，青銅，都。我在日本看不到這麼的東西。”
“那你就留在日本看照片。為什麼非要帶走實？”
山本一郎沉默了一會兒。“張先生，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張半仙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西東的看天天，邊在放，家回帶想就眼一看，種那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