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半仙答應幫山本一郎賣東西的第二天，就開始聯絡人。
他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小本子，一頁一頁地翻。傻柱子蹲在旁邊，好奇地著脖子看。“張大爺，您這小本子上記的是什麼？”
“買家。”張半仙說，“這些年攢下來的，買過東西的，想買好東西的，都記在上面。”
傻柱子湊近看了看。“這麼多？”
“不多。”張半仙搖搖頭，“幾十年了，才攢了這麼些。”
他翻到其中一頁，停下來，看了一會兒。“就他了。”
“誰？”
“老周。周德茂。”
我愣了一下。“周德茂？就是上次那個拿玉璽來的？”
“對。”張半仙點點頭，“他在琉璃廠開了間鋪子，專做瓷生意。有錢，也識貨。山本一郎那個青花瓷瓶，他應該興趣。”
張半仙讓傻柱子去請周德茂。傻柱子跑了一趟，不到半個時辰，周德茂就來了。穿著一件灰綢長衫，戴著瓜皮帽，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笑眯眯的。
“張爺，您找我？”
張半仙讓他坐下，從屋裡拿出那個青花瓷瓶，放在石桌上。“老周，你看看這個。”
周德茂拿起瓷瓶，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他的眼睛亮了。“乾隆窯，纏枝蓮紋。好東西。張爺，您要賣？”
“對。”
“多錢？”
張半仙出三手指。“三千兩。”
周德茂愣了一下。“三千兩？張爺，這東西市面上至值五千兩。您怎麼開這個價？”
張半仙笑了。“老周，你是行家，我不瞞你。這東西，是替別人賣的。那人要價高，我給下來了。三千兩，你拿不拿？”
周德茂看著那瓷瓶，又看了看張半仙。“張爺，這東西來路正嗎？”
“正。”張半仙說，“你放心，不是的，不是搶的。就是別人手裡的，想出手。”
周德茂想了想。“行，三千兩，我拿了。”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數了三十張，遞過來。張半仙接過，點了點，收進懷裡。
周德茂抱著那瓷瓶，高高興興地走了。
傻柱子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爺，那瓷瓶不是值五千兩嗎？張大爺怎麼三千兩就賣了？”
張半仙在旁邊開口了。“山本一郎要八千兩，我給到三千兩。賺點，東西留在中國人手裡，值了。”
我看著他。“大爺，那山本一郎那邊……”
“我去跟他說。”張半仙站起來，“他要是嫌，就不賣了。反正東西己經在中國人手裡了。”
他走了。傻柱子蹲在“別野”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爺，張大爺這是幫日本人賣東西，還是幫中國人買東西？”
”。西東買人國中幫“。想了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