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渾發燙,頭暈目眩,一腔春意順著脊骨往上湧,衝得連呼吸都了。
咬著下,眸中水汽氤氳,又又惱,又又麻,最終也只化作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冤家……”
燭影搖紅,滿室生香。
這般景,換了尋常男子,早已魂飛魄散,不知在何。
可西門慶風月場裡打滾了兩世,分寸拿得恰到好。
他一雙巧手翻覆之間,便讓王熙渾,癱在他懷裡,連眼波都醉了一汪春水。
而他自己,卻始終留著三分清醒,半點不。
待他整好衫,起要走時,王熙早已得站不起,只出一隻手,輕輕扯著他的角,聲音啞得像浸了:
“你……這便要走了嗎?”
西門慶俯下,在耳邊輕笑一聲,氣息拂過的耳垂:“怎麼,還沒夠?”
“你……”王熙又又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半分力道,只低聲道,“洗了手再走。”
西門慶卻搖了搖頭,故意抬起手晃了晃,看著瞬間漲紅了臉,這才笑著轉掀簾而出。
門外,只有平兒一個人守在廊下,見他出來,連忙低下頭,臉上飛起兩抹紅暈,顯是察覺到了裡面的靜。
西門慶腳步一頓,湊到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惹得平兒子一,頭垂得更低了。
他這才大搖大擺地走了。
回到綺霰齋,襲人早已備好了熱水,親自伺候他洗漱。
解時,一眼便瞥見他前尚未完全癒合的刀傷,雖然已經結痂,卻依舊猙獰,頓時眼圈一紅,眼淚便掉了下來。
“二爺怎麼傷得這麼重……也不早跟我說……”哽咽著,手指輕輕過傷口周圍的皮,生怕疼了他。
西門慶最懂人心,也不多說,只手將攬進懷裡,低頭吻去的眼淚。
方才在王熙那裡未使盡的手段,此刻盡數傾瀉在襲人上。
不過片刻功夫,襲人便也了一灘泥,依偎在他懷裡,連呼吸都不穩了。
“二爺……你怎麼不……”咬著,聲音細若蚊蚋。
西門慶銜著耳垂上的珍珠墜子,含糊道:“還不到時候,傷還沒養好,怎麼,你想要了?”
“沒有,我才沒有!”襲人連忙搖頭,臉埋在他懷裡,“二爺饒了我這遭吧……”
次日一早,裘世安果然派了心腹小福子過來,跟著西門慶一同去抄馬炳輝的家。
一行人浩浩到了地方,西門慶和小福子都是一愣。
眼前這宅子,不過是個尋常的三進小院,灰牆黑瓦,連個像樣的門樓都沒有,看著竟不如京裡一箇中等富裕的商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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