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無所獲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無所獲
“管家慌得沒了主意，當即吩咐小人速去街上尋個郎中前來，小人不敢耽擱，一路狂奔尋來郎中。”
“等折返回來時，室周遭已然圍滿了府中人，有人說老爺早已沒了氣息。”
西門慶追問，目盯著趙華神。
“你撞開門之後，並未踏室半步，便直接被管家差去尋郎中了？”
“回大人，確是如此。”趙華語氣篤定，
“門一撞開，管家便攔著小人，讓小人在門外等候，隨後便打發小人去尋郎中了。”
“那室之的形，你半點也未曾瞧見？”
“不曾瞧見。”趙華連連搖頭，
“小人剛撞開門，管家便擋在門口，小人只瞥見屋昏暗，其餘什麼也沒看清。”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西門慶揮揮手，示意趙華退到一旁，隨即緩步走到管家面前。
那管家已是滿頭白髮，形佝僂，脊背彎得幾乎要湊到口，見西門慶看來，嚇得連連躬，子微微發。
“那日趙華撞開房門之後，你為何不讓他一同檢視，反倒將他留在門外？”
西門慶厲聲問道。
“回、回大人的話，”管家聲音沙啞，巍巍地回話，
“我們老爺生前早有吩咐，室乃是藏放要文書之地，沒有他的親口允許，府中任何人都不得輕易踏。”
“小人想著趙華是新近招來的護院，並非府中舊人，便不敢違逆老爺的吩咐，沒讓他進去。”
“哦？”西門慶挑眉，“那大夫人邊的丫鬟夏荷，當日也在一旁吧？”
“我記得你方才回話，也曾去過門，你為何也不讓？”
“大人說的是”管家連忙點頭，
“可夏荷雖是大夫人邊的人，卻也未曾得過老爺允許，小人不敢擅自做主，便也一併攔在了門外。”
“那你當日踏室，除了瞧見你家老爺遇害之外，還發現了什麼異常？”
“比如屋擺放、地面痕跡，或是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管家皺著花白眉頭，冥思苦想許久，終究還是緩緩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茫然與惶恐：
“小人年紀大了，眼神昏花，記也差。”
“那日瞧見老爺倒在地上，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一片空白，哪裡還能留意到什麼異常啊……”
西門慶瞧他這副老態龍鍾、驚魂未定的模樣，知曉再問下去也難有收穫，只得作罷，轉而傳喚丫鬟夏荷上前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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