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如果東院的名額,落不到王善保家的頭上,自然就會落到頭上。
司琪聽完迎春的話以後,不由心下大驚。
如果迎春的訊息是真的,何止是外祖母要失去那個名額,們一家人可能都會有麻煩。
如今府裡不必從前,以前形同廢棄的規矩,已經慢慢又拾了起來。
如果這些話,傳到主子們的耳朵,再往仔細查下來……
司琪不敢再往下想,得了信以後,第一時間,就趕去找了自己的外祖母報信。
“我說呢,最近怎麼有些風言風語,原來都是這老糟貨弄出來的事。”
“自己平日裡只知道喝酒罵人,什麼正事不幹,還想跟我爭名額,真是喝酒喝出了失心瘋。”
“既然不仁,那可就別怪我不義了。”
當天下午,王善保家的,就讓負責巡夜的兒媳,去找了王熙。
說是最近夜裡的婆子們,喝酒賭牌的越來越多,最好好好整治一番,以防再惹出什麼事端來。
王熙本來不想多事,但又想著下面的人既然報上來了,自己要是攔下,以後萬一出了事,則任便是自己的了。
於是就藉著伺候賈母吃飯的空,把這事給提了出來。本以為,賈母也不願多事。
可沒想到,賈母卻說:“這可不是小事,一定要嚴查才好。”
見王熙似乎還有些不以為然,賈母又道:
“你以為婆子們晚上吃酒賭錢,礙不著誰,不是什麼大事。”
“殊不知們一旦吃酒賭錢,就免不得將門戶任意開鎖。”
“或買東西,尋張覓李,更有甚者,還會藏賊引引盜,何等事作不出來。”
“況且府的妹們起居所伴者皆系丫頭媳婦們,們賢愚混雜。”
“賊盜事小,再有別事,倘略沾帶些,關係不小。 這事斷不可輕恕。”
一聽賈母把話說到這份上,王熙自然表態,今晚就差,而且一旦查到,就要從重罰。
賈母這才點頭:“別的事都好商量,就是這事商量不得。”
於是當天晚上,王熙就親自帶隊,專差這些夜間喝酒賭錢的婆子。
結果沒有想象中那麼多,最後也是逮到了幾個,其中之一,就是費婆子的親家。
因為賈母有言線上,王熙自然是要從重罰,這次凡被逮到之人,全都打完之後,在開革出府。
幾個婆子當中,只有費婆子的親家,還能有個期盼,其它的幾個婆子,背後也沒有人庇佑,便直接就被趕了出去。
費婆子的親家找到費婆子以後,便請出面。
一開始時,費婆子還以為自己有幾分臉面,想自己就把這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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