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吃了就不難了。”紀的聲音又輕又哄，把藥片送到邊，“張。”
時把藥片含進裡，就著他遞過來的水嚥下去，苦得首皺眉，埋進他的懷裡，“苦……”
“再喝點水。”他拍了拍的肩膀，卻發現懷裡的人又睡著了，眉頭還在皺著。
他低頭在發頂上親了一下，拿起床櫃上的退熱，撕開包裝在的頭上。
涼意上皮的那一刻，輕輕地哼了一聲，抬手想扯掉，被他抓住了手腕。
“乖，著，很快就好了。”
他起去浴室擰了條溫熱的巾出來，坐在床邊給著上黏膩的汗，巾涼了就去擰熱。
明明昨天白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還發生了什麼事嗎？
紀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找出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沒響幾下就被接通了。
“你們怎麼看的人？”
電話那頭的人帶著明顯的張和愧疚，將下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著他攥了手機。
“哭了？”
“是.......”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得更低了，“時小姐買了個草莓味的甜筒，吃了幾口，然後就……掉眼淚了。”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紀把手機放到一邊，盯著床上那張燒得泛紅的臉，眼睛酸得厲害。
他知道了。
他媽說的那些話，全聽進去了。
什麼“不合適”，什麼“夠不上”，什麼“不是你能想象的”。
當時臉上沒什麼表，甚至還能笑著懟回去，可那些話像針一樣扎進了心裡。
把自己所有的緒都藏了起來，藏到連他都以為真的沒事，還拉著沉淪纏綿。
可在路邊哭了。
一個人。
喜歡的口味是芒果味，草莓，是他喜歡的。
紀掀開被子躺到邊，把臉埋在頸窩裡，眼淚終於沒忍住落下來，“老婆……對不起……”
時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手抬起來到他的頭髮，指尖進去了，“哭什麼？”
紀的眼淚怎麼都止不住，滾燙的過的鎖骨，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發燒了……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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