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就在海省讀大學。
大一剛步正軌,在學校裡就遭遇了猛烈追求,對方深款款,死纏爛打,一副紈絝二代浪子回頭,一見鍾的架勢。
“爹,那個宇的,真夠討厭的。就跟他爹最開始的時候看不起您,趾高氣昂出手打您一樣討厭,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宇將唐崢看得太低了。
要麼以為,是隻知道死讀書的書呆子,要麼以為在家裡是不被允許接生意的孩子。
口口聲聲說什麼,同學真巧,在你剛進校園,我第一次見到你時,就己經忍不住為你心……
可他卻不知道。
早就己經從爹和三裡,聽說過生意場上的家。
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家產,就看不起家這種暴發戶,於是對爹明裡暗裡打嗎?
爹甚至將家當範本,告訴和三:“爹就用他們家來教你們,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當然了,本意不是讓你們心慈手,因為擔心別人未來有所就,就不敢下死手。
是讓你們學著有識人之明,懂得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家風不正,父子皆歪。
必不大,走不長遠,但人蠢容易狗急跳牆,所以要一擊斃命。
家風和睦,員自律,各有所長。
崛起不過遲早之事,能與之好,絕不與之為惡。
家父子,就是典型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所以在宇尚不知道的時候,大丫就己經厭惡上了他。
現在還來追求,真是把當傻子!
“爹,他以為我不知道呢。分明就是他們家墨守規,不銳意進取,卻又樹敵太多,生意早己在風雨飄搖境地。
所以才特意接近我,想以我為突破口,看能不能從您跟三上佔到便宜。”
讀那麼多書,是為了能明辨是非,窺人心,拼出自己的事業。
不是為了有個什麼男孩子跑過來,說己經喜歡很久了,想要跟談。
談,不應該是自己想嗎?
別人想不想跟有什麼關係?
但大丫想了想,還是問爹:“爹,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你需要我跟他虛與委蛇,然後從中謀利嗎?”
唐安之:“……”
他甚至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娃兒教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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