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拿白希雲沒辦法,就從原主手,在白希雲面前往死裡踩原主。踩得他一文不值,踩得他像灘爛泥,如此一來,自然就算打了白希雲的臉。
男主楚江流是聰明的。
見識到白希雲所屬的圈層對他這種貧寒學子有多刻薄後,就迅速先離去,省得被人肆意辱。
原主沒那個腦子。
同時見識也不夠。
踏上流社會的他,誰都不敢得罪,也害怕給白希雲招來麻煩。
所以別人當面辱他,他都不敢還。
白希雲每次也會在他被辱後,私底下安他,說讓他委屈了。他表現得很好,不要跟那些人計較。
唐安之又不是原主。
上流社會的紙醉金迷?
他一手打造上流社會的時候,這些人還不知道在哪兒。
還辱他?
唐安之罵爽了之後,一張還沒消停。
他黏在白希雲邊,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
“白總~也就是您,脾氣好,任由別人在你面前倚老賣老,狗裡吐不出象牙。”
“您能力卓越,又有手段,不能在生意場上跟他們這些老幫菜搶飯碗,多優秀的孩子呀。落到他裡,跟個除了嫁人沒其他路走似的。”
“您能聽得下去,我都聽不下去。不好意思自稱世伯呢,白總,我心疼您~令尊令堂友不慎,讓您還得這種人伯伯。”
白希雲一把握住邊唐安之的手,使勁了,示意他別再說話了。
“你呀。”白希雲不好怎麼講。
想厲聲呵斥唐安之,告訴他這種場合,沒他說話的份兒。
但剛才聽唐安之一陣突突,自己心裡也是暗爽的。
由於心好,讓對唐安之疾言厲,一時之間緒還轉變不過來。
“李伯伯是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白希雲只能不痛不的講了唐安之一句,但等於沒講。
唐安之一張也沒閒著:“長輩不該有長輩的自覺嗎?長輩就能說晚輩不聽的話呀?反正又不是我家長輩……”
白希雲沒忍住,抬手捂住唐安之的。
“可以了,說兩句吧。”
這位李總有高,不能太大刺激,唐安之再多說幾句,白希雲怕這位李伯伯首接在晚宴上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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