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薄霧還沒散盡,李恪就斜靠在涼棚下的竹椅上。他閉著眼,眉頭都沒一下,【叮!簽到功,恭喜宿主獲得:麥芽糖×2罐,小巧木雕×3件(玉兔、小鹿、松鼠)。獎勵己自存系統空間倉庫,可隨時取出使用。】清脆的提示音剛落,李恪角才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他意念一,掌心便多了三尊寸許高的木雕,還有一罐麥芽糖。指尖挲著溫潤的木質紋理,他眼底閃過一笑意——這木雕小巧玲瓏,拿給弟妹們正好。既能哄得他們開心,又不用暴系統的秘,簡首是他擺爛生涯裡,維繫人際關係的最佳道。就在這時外面傳了墨塵的聲音“王爺,宮裡來人了,說魏王殿下和城公主今日要來看您。”墨塵輕手輕腳走進來,瞥見李恪手裡的木雕,眼神波瀾不驚。自家王爺偶爾會拿出些新奇件,向來神秘,他早學會了不多問、不多看。李恪點點頭,隨手把木雕和麥芽糖往竹桌上一放,故意擺得顯眼,語氣懶懶散散:“知道了,備點茶水點心就行,別弄那些花裡胡哨的,費事兒。對了,這木雕和麥芽糖分一下,魏王跟城各拿一份,那隻玉兔留著,給麗質妹妹。”不多時,院門外就傳來靜。李泰捧著本書,步履沉穩地走進來,才十歲的年紀,倒比尋常孩子多了幾分老。他一眼就看到了竹桌上的木雕,眼神亮了亮,卻還是規規矩矩地躬行禮:“恪兄,泰前來探。”跟在他後的城公主才八歲,子像只剛出籠的小鳥,一進門就被木雕勾了魂,快步跑到竹桌前,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那隻小鹿木雕,連行禮都忘了。手就要去拿,指尖剛到木雕的鹿角,就被李泰手輕輕拍了下手背:“阿姊,規矩。”城公主噘了噘,只好收回手,卻還是踮著腳,目黏在小鹿木雕上不肯挪開。
李恪斜倚在竹椅上,隨意擺了擺手:“免禮,坐吧。桌上的木雕和麥芽糖,你們各拿一份,就當是本王給你們的小玩意兒。”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這些的木雕,不過是王府裡隨可見的普通件,絕口不提它們的來歷。城公主立刻眼睛一亮,也顧不上跟李泰置氣,手抓起小鹿木雕,又接過麥芽糖,脆生生地謝道:“多謝恪兄!這木雕比宮裡的擺件還好看!”說著還舉著木雕湊到李泰眼前晃了晃,“你看你看,這小鹿的眼睛圓溜溜的,跟你上次獵到的小鹿一模一樣!”李泰無奈地搖搖頭,卻也拿起松鼠木雕,指尖細細挲著紋路,語氣帶著真心的讚賞:“恪兄有心了,這木雕工藝妙,泰很喜歡。”三人坐在涼棚下,喝著熱茶,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李泰說起近日讀的《論語》,李恪偶爾應一兩聲,大多時候只是聽著,時不時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裡,活像個懶怠腦子的閒人。城公主攥著木雕把玩,時不時湊到李恪邊,嘰嘰喳喳地問木雕上的花紋是什麼意思,李恪耐著子,簡單敷衍幾句,倒也沒出半分不耐煩。聊得興起,還把麥芽糖罐開啟,挖了一小塊塞進李泰裡,李泰被甜得皺了下眉,卻也沒吐出來,只無奈地看著:“阿姊,吃些甜的,牙該疼了。”城公主吐了吐舌頭,轉頭又挖了一塊遞到李恪邊:“恪兄你也嘗!可甜了!”
李恪偏頭躲開,卻還是被沾了點糖在指尖,他無奈地了,眼底藏著點笑意。臨走時,李泰把木雕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生怕壞了。城公主則把小鹿木雕攥得的,還不忘把麥芽糖罐抱在懷裡,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走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喊:“恪兄,我以後還要來玩,還要看更多好看的木雕!下次我把麗質妹妹也帶來!”李泰也轉過,對著李恪躬一禮:“恪兄,改日泰帶新得的兵書來與你探討。”
李李恪揮了揮手,語氣依舊隨意:“來吧來吧,別來煩我就行。”可他眼底,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溫和。比起皇宮裡的勾心鬥角,和弟妹們這般輕鬆地相,倒也不算麻煩。
等人走後,李恪拿起那隻玉兔木雕,仔細看了看,指尖挲著玉兔圓溜溜的眼睛,突然想起昨日宮宴上,麗質妹妹攥著皇后的角,怯生生看他的模樣。那小丫頭才三歲,乎乎的像團棉花,上次見他還聲氣地喊“恪哥哥”。他心裡微,這玉兔木雕倒是合的子,就是隻送個木雕未免單薄,若能再湊件小件一併送去,既能哄得開心,也省得日後纏人時自己麻煩。
這般想著,李恪意念一,把玉兔木雕送回系統空間,而後斜靠回竹椅上,著天邊慢慢沉下去的夕,盤算著明日簽到能不能拿到合適的東西。反正送都要送,不如一次送周全,省得跑兩趟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