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鷹也很好,威猛又迅速,眼神好還很有遠見……”
聽到這,雲縱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
“呵,他?遠見?你還不知道吧?抓你來蓬萊城的,就是一隻鷹。”
他停下步子,低頭“看”向沈薇薇。
聽到沈薇薇誇詹羽,他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忍不住便將詹羽做過的事講給沈薇薇知道。
沈薇薇疑抬頭,跟著停了下來。聽到這句話,眨了眨眼睛,一臉無所謂:“知道呀,我當時差點沒被他給凍死。”
一想到當時自己的慘樣,沈薇薇心中就忍不住抹眼淚——鬼知道那天自己在天上喝了多久的西北風,人都凍了。
“哦?你不恨他?”
雲縱倒是沒想到沈薇薇會是這個反應。
沈薇薇大著膽子拍了拍雲縱的肩膀:“哎呀,沒事的啦。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我這麼弱。你們夜兵皮糙厚的,平時都不把傷當回事,他估計也是沒想到靈者質弱這一點,才會什麼防護都不做,就把我抓回去了。”
沈薇薇擺了擺手,完地展現了一把自己的大度。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只有自己知道。
不恨是不恨那隻鷹的——但讓他在外面凍一宿,同一下,也沒病,不是嗎?
沈薇薇想,等出去了就這麼幹。
“嘖,那可惜了。早知道你不介意,那他也不用被關在水牢裡,白白被吊了三天。”
沈薇薇懵了:“什麼?被吊了三天?”
“嗯。”雲縱點了點頭,語氣中滿是厭惡,還有些幸災樂禍,“見過烤嗎?我把他的翅膀串在了鐵鏈上,腳不沾地,在水裡泡了三天。他想著給你賠罪,本不反抗。沒想到你居然不介意,他算是多此一舉了。”
沈薇薇看著一臉輕鬆、彷彿在說今早吃了什麼的雲縱,心裡止不住地發寒。
這人下手這麼狠的嗎?
“你說的……是詹羽嗎?”
雲縱詫異地挑了下眉:“哦?你怎麼知道?”
沈薇薇垂眸,下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懼:“我給海月進行神海淨化時,看到了他的記憶。”
雲縱心中瞭然——怪不得沈薇薇見到每個人時,眼中都沒有陌生的覺,彷彿一開始就認識他們一樣,舉止稔。這種瞭解所有人、但眾人對還一無所知的覺,還真是……有趣。
雲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意。他緩緩出手,指尖過沈薇薇的臉側,來到脆弱纖細的脖頸。
察覺到雲縱的舉,沈薇薇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的手很冰,像死人一樣,帶著寒意過的皮,激起一陣戰慄。手指在咽停留了一瞬,沈薇薇嚥了下口水。
這人不是嫌話多,要掐死吧?
沒想到下一秒,雲縱猛地攥住了的手腕。
力道很大,沈薇薇忍不住驚呼一聲。
“疼……”








